步,大聲辯解道:“胡說,我的確是給批了六十萬,但是大宋官員,哪個不知哪個不曉?任何款子批下來的,戶部、府裏、縣裏都是要層層盤剝的。要是我隻給批了三十萬,最後到了災民手中,未必還能有十萬貫。所以我才做主給批了六十萬,為的就是能夠讓災民拿滿三十萬,好過個冬……”
“住口!”韓侂胄憤憤然的一拍椅子扶手,大聲喝道:“還嫌不夠丟人嗎?”
本來這官府裏大家吃卡拿,那是慣例。不過,這始終是台麵下的事兒,從來沒有人會搬到台麵上來說。就算所有的人都拿了錢,那也是心照不宣。如今韓霜一激動就把這事兒給捅了出來,這不是要和所有為官者為敵嗎?
刑部官員雖然對韓侂胄十分畏懼,但是對於這個草包衙內卻一點也不害怕,冷笑著說道:“員外郎說的對,不過,員外郎好像忘記了。您親手批的六十萬,轉手就讓倉部給你換了十萬貫的票據……雖然員外郎說的信誓旦旦,是要為了災民能夠過一個冬天。其實,隻怕是為了自己從中間抽取更大的黑錢吧?”
韓霜張口結舌,不知道如何應對,要說起來,自己的動機早就和夏子翎說過了,可是自己從中間抽取了十萬貫也是不爭的事實。這十萬貫的票據,還是自己親手從戶部給批出來的呢,錢已經拿到了手,再說這些話,就顯得是狡辯了。韓霜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便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自己的父親,希望韓侂胄能夠說幾句話,幫幫自己。大少爺出身的韓霜,要是進了刑部大牢,那可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過了。
韓侂胄歎息一聲,沉聲問道:“你真的拿了十萬貫?”
“我……我……其實,我隻是想……”韓霜想要解釋些什麽,可是越說越亂,詞不達意,結結巴巴的好不難堪。
“我看,這件事應該別有隱情!”韓風走上兩步,淡淡的說道:“家兄就任度支員外郎,隻是最近的事兒,按道理說,這次處理賑災款,是家兄第一次處理戶部度支公務。巧的是,就這麽一次出現問題,馬上就被禦史們知道了,跟著就要刑部來抓人。天底下是不是有這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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