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出,筆直的擊中一名公差的大腿,那人慘叫一聲,抱著大腿跪倒在地上,痛的眼淚鼻涕一起流,扯開嗓子就喊。可是喊到一半聲音就立刻拔高了八度,另一支飛鏢釘上他的腳麵,沒等他抬腳,無法就伸腳踩住他的腳掌,大模大樣的紮了個馬步。從少林寺練出來的腰馬豈是一般的力量?飛鏢被踩的直沒入腳麵,這一下,至少得有幾個月沒法走路……
李飛鏢從懷裏抽出一支飛鏢,提著紅纓,裝模作樣的朝著另一名公差抖了抖。那名公差嚇得魂不附體,二話不說,轉身就抱住馬躍,張開臭烘烘的大嘴,一口就咬在馬躍的肩頭上……
韓風淡淡的說道:“我看那些狗通常都挺喜歡咬脖子的……”
馬躍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奮力想要把壓在身上的公差給推開,可是他肥胖卻沒有力氣,怎麽也不能把人推開?反而脖子也被咬住,那名公差是怕了被韓風對付,下了死力氣,緊緊咬住馬躍的皮肉,差點從脖子上撕下一塊皮來。
一旁的衙役想要上前救援,沒想到上百名豹組官兵齊齊一勒馬頭,百匹戰馬人立而起,前蹄奮力踏在地麵上,頓時激起一片灰塵,長槍抖動,殺氣彌漫。再沒有一個衙役敢動的了。
韓風瞥了馬躍一眼,隻顧朝著圍觀的老百姓還有公差們解釋道:“諸位已經看的很清楚了,現在隻不過是一個狗腿子在咬馬大人而已。馬大人就已經喊的隔了三條街都能聽的清清楚楚……你別停,繼續咬……”韓風指著那名咬人的公差喝道。
“當時萬三生的妻子被獵犬咬住,怎麽可能不反抗?怎麽可能不叫喊?眾所周知,女人叫喊起來的聲調,是遠遠要比男人為高。現在馬大人就喊的幾條街了,當時,李思林怎麽可能以為那是獵物?分別是女人的呼救聲。”韓風背負著雙手,繞著廝打中的公差和馬躍,朗聲說道:“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李思林看到自己的獵犬咬傷了人,想起來,若是被咬的人得了瘋狗病,又或者殘廢了,他要賠一大筆錢。也可能要被革除功名!為了保證自己的前途,為了省錢。李思林索性殺死那個可憐的女人!”
馬躍拚命掙紮,想要反駁韓風,可是身上的公差就像瘋狗一般撕咬,咬的馬躍根本來不及說話……
“李思林很清楚,殺死了那個女人,憑著他的背景,這個一心朝上爬的父母官——馬躍,一定會為他掩護。到時候官府判案下來,他隻是出一點小錢,就什麽都不用發愁了。”韓風慨歎道:“身為官員,不能為百姓謀福,不能為朝廷分憂,成天打的都是自己的小算盤。若是大宋都是你這樣的官員,怎麽反攻江北?指望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嗎?”
衝著那個瘋狗般的公差揮了揮手,韓風淡淡的說道:“不用咬了,你很有做狗的潛質,以後不用做公差了。”
“來人,給馬大人包紮傷口!”韓風戲謔的笑了笑:“咱們還有事沒辦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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