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動不動就拿稅款充實了國庫,官員吃皇糧也就是吃老百姓的錢說事,我想請問下嶽麓書院裏的學生有幾個是繳納稅收的?幾個是繳納的心甘情願的?幾個是足額繳付的?我從沒有繳納稅收,所以我很慚愧,我不敢到處說我交過稅!我隻是很奇怪,大家能寫出這些文章,說明大家都有一定的見識,通過這件事情不難看出我們大宋的朝廷對讀書人到底有多好!你們隻知道一味的抨擊!說的大義淩然的,貌似最高風亮節的是你們!”
“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啊……”一名公差糾結的抓了抓頭發:“指揮使大人,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當然不對。他是在偷換概念。嶽麓書院罵的是袁子通,他卻說嶽麓書院罵的是整個朝廷。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這兩句話肯定沒錯的。但是並非批評朝廷就是狗都不如。包拯大人、寇準大人都曾經批評過朝廷,難道說,這兩位大人也是豬狗不如嗎?拿交稅說事更是無趣了,人活一生怎麽可能不交稅。種地要交,做生意也要交,就算讀書考科舉,生活中也要繳納人頭稅……這個混蛋啊!”
蘇夕顏輕聲罵了兩句,聳了聳肩膀,側過臉朝部下問道:“知道寫這篇文章的人住哪兒嗎?”
一名部下接過蘇夕顏手中的西湖議事,核對了一下手中的名單,沉聲說道:“回大人的話,這個人就住在臨安西城。現在要去抓他嗎?”
“抓他做什麽?”蘇夕顏整了整身上的官服:“我去看看他就是。”
一個矮小的男人躺在床板上,呆呆的看著屋頂。幾年前,他孤身一人來到臨安,一心想要在臨安讀書考科舉,但是每次都功虧一簣。雖然在臨安的書生之中已經混出了一點名氣,可是考不上科舉,做不了官,再大的名氣都是狗屁。在臨安這麽久的時間,身上的錢都花的差不多了。這可是當年變賣了老家房子的錢!還好,前段日子裏,有熟悉的書生朋友告訴他,有人準備辦個跟嶽麓雜談針鋒相對的西湖議事,正要找人寫東西,隻要他寫,就有錢拿。
現在隻要有錢就行,他根本就管不了這麽多。把書稿交了上去,據說上邊的反應很不錯,還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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