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給頂了回去。
雖然有些鬱悶,韓風還是挺佩服這家人的誌氣。難怪說李玉梅寧願自己在街上賣花,也沒有因為攀上了陳家方這個高幹子弟而要東要西的。這樣的女孩子,如今可不多見了……想起後世那拜金主義嚴重的女孩子們,韓風幽幽歎了口氣,那些寧可坐在寶馬車裏哭的臭娘們,比起李玉梅,可是連人家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啊。
“你們誤會了,我並不是要令嬡和陳家方不再來往,相反。我是有事相求……”韓風認真而且十分誠懇的說道:“這件事很為難,會讓你們犧牲很大。我也沒有什麽可以報答你們的,隻能答應李姑娘。無論她是不是幫我,我都會盡一切力量,讓她風風光光的嫁入陳家,絕沒有人敢說個不字。就算是陳潮平也不行。”
李家上上下下頓時默然,一雙雙疑惑的目光看向韓風,等著他說出,到底要找這窮的吃了上頓就沒下頓的一家人幫什麽忙?
…………………………
天色剛剛明亮,陳潮平就早早起了身,赤裸著上身走到練武場,隨手挑起一根木棒。當初宋太祖趙匡胤不但打得一手太祖長拳,槍棒功夫也是極為出名的。大宋軍中,不會耍槍棒的將領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身為廣南東路水師最高將領,陳潮平從來沒有一天間斷過操練。就算現在已經不居住在軍營裏,每天早上還是會來到練武場練習武藝。
棍棒擺開架勢,舞得虎虎生風。侍奉在一旁的親兵雖然已經看了太多次統製耍槍棒,還是忍不住心中暗暗叫好。
正練到酣處,忽然大門被人砰砰砰砸響。
親兵們覺得十分詫異,廣南東路一向沒有什麽緊急軍情,大清早的是什麽人來砸門?要說是有民眾暴動,那也應該是去找步軍,找水師來做什麽?帶著疑惑的心情,親兵們走到大門口觀看究竟。
門房已經打開了大門,一隊錦衣衛士快步走進陳潮平的府邸,為首一人麵目英武,器宇軒昂,高聲叫道:“陳潮平統製何在?”
陳潮平收起槍棒,冷眼看著這群不速之客,淡淡的說道:“我便是陳潮平,什麽事?”
“哦,陳大人。”那名衛士微笑道:“卑職是皇城司的簡懷誅。這些是皇城司在廣州府的部屬。這次前來,是要找陳大人的公子陳家方的。”
“家方?”陳潮平皺了皺眉頭,反問道:“他惹事了?”
“陳大人果然神機妙算。一猜就知道令公子倒黴了。”簡懷誅嘿嘿一笑,隨即換上一副嚴肅正經的神色,厲聲喝道:“現有民間女子李玉梅狀告令公子陳家方,三番五次誘惑於她,並且用盡各種手段,迫使李玉梅失身與他。如今已經有了身孕……”
“不可能,胡說!”陳潮平憤怒的把手中的木棒重重摔在地上,搶上幾步,站在簡懷誅的身前,鼻子幾乎快要頂到簡懷誅的鼻子,怒吼道:“我兒子不可能幹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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