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城司的簡懷誅是一丘之貉。難說韓風是不是在這兒。那這是針對自己的陰謀?想要奪取廣東水師的指揮權?
陳潮平冷靜下來,徑直走到座位前坐下,冷冷的說道:“好啊,我就看看你們細作司到底在跟我耍什麽把戲。”
“可以繼續判案了。”簡懷誅朝著目瞪口呆的廣州知府提醒道。
“內個……”廣州知府喃喃說道:“依照大宋律例,逼奸女子。罪犯要臉上刺字,流放千裏之外……”
看到陳潮平似乎要發飆,簡懷誅搶著說道:“陳家方是個斯文人,之前認罪認的這麽爽快,刺字就算了。”
廣州知府苦笑一聲,明知道現在是細作司和皇城司在演戲,陳家方和李玉梅隻不過是龍套而已,可自己這個大龍套還得繼續跟著演下去,便依足了台詞,繼續說道:“流放……通常朝廷流放犯人都是來兩廣又或者福建路比較偏僻的地方。可要是從這兒流放千裏之外的話,就隻能去廣南西路,又或者福建路了。想起來實在讓人頭疼啊……”
“不能讓我兒子去廣南西路!福建路也免談!”陳潮平冷哼一聲:“反正廣南東路也是流放犯人所在,就流放本地好了。”
“那怎麽能行?”廣州知府反問道:“是不是充軍還得充到你廣東水師啊?”
“哼,那就我的廣東水師也未嚐不可。難道說,我陳潮平是徇私枉法的人嗎?”陳潮平大聲說道:“我隻相信我兒子是被你們冤枉的。你們逼迫一個什麽都沒有做過的年輕人認罪。毀了他的前途,我一定要想辦法讓這件事水落石出。在此之前,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把我兒子帶離廣東。哪怕他要充軍,也得充在我麵前。”
廣州知府看了看簡懷誅。簡懷誅悠悠歎道:“這件事倒是滑稽了。兒子犯了法,就在自己家門口流放,還充軍到老爹的軍中。呦呦呦,要是這樣也行,我也想犯罪了,然後把我充軍到建康府細作司豹組,那該多好啊。”
聽著簡懷誅冷嘲熱諷,陳潮平冷笑一聲:“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兒子就算去了軍中,也是和一般配軍一樣。直到為他洗掉罪名為止。”
“這是有些荒唐了啊!”廣州知府喃喃說道:“上報到朝廷,我這個知府也就不用幹了。”
“你不敢報,我來報。”陳潮平拍著胸脯喝道:“這案子今日暫不判決。我要上書朝廷。第一,要刑部徹查此案,還我兒子公道。第二,我要奏請刑部和大理寺,在此之前,我兒子充軍流放在廣東水師,我以自己的官職家產擔保,若是我徇私枉法,朝廷可將我革職流放。”
簡懷誅嘿嘿冷笑兩聲:“陳統製,話可是你說的,你要上書便自己上書去。到時候被朝廷責罵可不要怪我們。”
廣州知府難得不用背黑鍋,喜出望外,既然陳潮平願意自己當個冤大頭,自己又何必為難呢?索性叫道:“好,就依你說的,要是朝廷準許陳家方在廣東水師流放充軍,本官絕不刁難。”
“走著瞧!”陳潮平冷眼看著皇城司和細作司的眾人,隻覺得他們的嘴臉十分醜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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