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有這樣的能耐?”阿倮輕聲自言自語道。
韓風緩緩說道,似乎在告訴阿倮,似乎又是在組織著自己的思緒:“那些人能夠從茶馬司盜賣朝廷的茶葉。茶馬司裏一定有人參與的……其次,茶馬司隻是個屁大的衙門,他們根本沒有膽子自己吞下這麽多茶葉。成都的各個衙門互相推諉,要麽是全都參與,要麽是都沒參與,否則的話,沒有人敢把這案子踢到我錦衣衛來的……”
“我覺得成都的衙門雖然很可惡,可是他們不至於參與其中。”阿倮接口道:“我們彝族人雖然沒有漢人富裕,可日子也過得去。成都在大宋是僅次於臨安的大城。製置使司、宣撫司、成都府……這些衙門隨便找點財路,也不亞於茶馬司的錢財入賬。又何必冒這麽大的風險,來賣茶葉呢!”
韓風點了點頭:“對,所以我之前一直在懷疑……今天看到那些軍士,我的判斷應該有九成是不會錯的。”
“是何方神聖?”
“有哪個衙門是被宣撫司的吳晫大人,還有成都府和製置使司都看著不順眼的?但是他們又不方便親自動手把這個衙門給鏟掉的?”
韓風問了兩句,阿倮的眼前頓時一亮:“興元軍……在成都得罪了這麽多衙門的,隻有興元軍。”
韓風讚許的笑了笑,那個悲哀的興元軍,本來就是被朝廷放置在四川,用做牽製吳家的駐屯軍。當然,也有防禦外敵的作用。但是興元軍的建軍本意就注定了要被吳家打壓。這是興元軍和宣撫司的矛盾。
而興元軍直接接受樞密院的管轄,樞密院山高皇帝遠,名義上的控製權就在製置使司的手中。而製置使司怎麽可能管得住這些驕兵悍將?這麽多年下來,製置使司和興元軍也累積下不少矛盾。
更別說成都府興元府這些地方,跟興元軍更是矛盾重重。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興元軍的軍餉是戶部發到四川……實際到了興元軍的手中也剩不下多少了。他們索性勾結茶馬司,販賣官府茶葉,收購不良馬匹……其實是在創收……
“有點意思!”韓風沉吟道:“讓小爺想個辦法證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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