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然是信得過你的。你也不用身家性命擔保,國丈就是韓家人。你若是這麽一擔保,要是吳曦真的出了什麽紕漏,難道要朕殺了皇後和國丈嗎?隻不過,朕的心中不踏實……”
“那官家想怎麽做?”周必大小聲問道。
趙擴在那張並不舒服的龍椅上挪動著身體,試圖找到一個能夠讓自己心平氣和的位置。他看著周必大,緩緩的說道:“朕想了想,還不如把吳曦調回來吧?兵部尚書快要告老還鄉了,吳曦來做兵部尚書怎麽樣?”
“萬萬不可!”幾位大臣異口同聲叫了起來。
趙擴的目光落在現任兵部侍郎葉琛臉上:“你是兵部侍郎,又是沿江製置使。你說,為什麽不能讓吳曦回來?”
葉琛瞥了韓侂胄一眼,一直以來,他和韓侂胄並不是很和睦。但是他的親侄子葉東和韓侂胄的小兒子韓風卻是在一起共事,並且建立了頗為親密的戰友之情。這些日子來,小一輩的關係很大程度上緩和了長輩的矛盾。
這一次的事情,是葉琛難得在意見上和韓侂胄一致,仔細盤算著措辭,葉琛謹慎的說道:“官家,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吳曦現在川中並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根據回報,吳曦一致都致力公務,稱得上是鞠躬盡瘁,任勞任怨。如果現在朝廷要他回到臨安,表麵上是升官,讓他做了兵部尚書。”
“但是在吳曦看來,就完全不是如此。吳家和軍隊之間的關係密不可分。如果吳曦不被猜忌,做兵部尚書自然是一件很好的事。可在這風頭浪尖上,一旦調令發出,吳曦就會覺得,朝廷是對他有所猜忌,吳曦就難保不會鋌而走險,真的做出什麽讓朝廷非常痛心的事來。”
葉琛已經說的很含蓄了,但是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這個節骨眼上,要吳曦放棄手中的兵權,無異於逼他造反。
吳曦真的反了,那可就是意味著金國可以集中力量進攻大宋東部和中部地區。失去了四川的支援,襄樊隨時可能變成一座孤城。
失去襄樊的後果,更加不敢想象……
趙擴冷冷的說道:“若是朕非要他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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