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舉起手掌擋住眼睛。那一瞬間,劍手已經躍下屋頂,長劍急挺,取的便是韓侂胄的咽喉要地。
身邊的貼身侍衛大駭失色,拚命拉著韓侂胄後退,可那劍手身手了得,動作敏捷。一擊不中,立刻揉身跟上,如跗骨之蛆,不死不休。寒光點點、青芒吞吐,竟然是招招不離韓侂胄要害之處。
貼身侍衛大吼一聲,猛然搶上前去,劍手一劍襲來,他不避不讓,擋在韓侂胄身前,硬生生的用手掌抓住長劍,跟著便是一拳砸在劍身上。長劍雖然鋒利,可劍脊乃是最脆弱的地方。被那貼身侍衛用力一砸,當即斷成兩截!
那劍手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采用這種近乎自殘的打法,如今的貼身侍衛滿手是血,想要拔刀出來,隻怕手都無法握住柄,可還是威風凜凜的擋在韓侂胄身前,大有不殺了老子,就休想殺死韓侂胄的意思。
劍手正要追擊而上,韓府門內已經大呼小叫的狂湧出來一大群人,而之前追擊那幾名刺客的家丁衛兵也紛紛丟下幾人,轉身護主。片刻間幾乎將那劍手圍困在內。幾名刺客見有機可趁,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一點兒都沒有要和同仁同生共死的覺悟。那劍手歎息一聲,長劍連揮,他本就武藝高強,尋常家丁哪裏會是他的對手,轉眼之間就被他闖出一條路去。
餘下眾人保護韓侂胄要緊,紛紛大呼小叫:“保護大人……”就算有人想要去追趕那劍手,想想剛才那氣勢如虹的一劍,不由得打了退堂鼓。以人家的身手,自己追上去,豈不是讓人做了劍靶子?
呐喊的人多,追趕的人就幾乎沒有。大夥兒眼睜睜的看著韓侂胄,等候他的指示。沒想到,韓侂胄先拉過之前為自己擋劍的侍衛,輕聲問道:“傷的如何?手掌可有大礙?”
“隻要沒傷了骨頭斷了經脈,應該就沒大事。”那侍衛老老實實的答道。
“去太醫院請劉太醫來看傷。另外從賬房裏支五百貫出來,作為湯藥費。”韓侂胄吩咐完,站直了身體,默然看著那劍手遠去的方向,淡淡的說道:“刺殺朝廷命官是大事,尤其是在如今滿城搜捕的時候。他們頂風作案,根本就沒有把我們大宋放在眼裏。來人,轉告刑部、錦衣衛、禁軍各部。全體出動,不得輪休,挖地三尺。我要讓這些刺客沒了活路!”
別人發怒也就罷了,韓侂胄一怒,在現在的大宋,也不過僅次於皇帝趙擴而已。整個臨安本來就在瘋狂的搜索刺客,如今,韓侂胄一句話,又把搜索的力度加大了三五分。
下午,韓侂胄依然大咧咧的去了樞密院辦公。不過,韓侂胄遇刺的消息怎麽可能瞞得住。轉眼間就已經傳遍了整個臨安。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紛紛趕到樞密院來表示關心,並且送上禮單。當然,禮物都已經直接送到韓府了。沒有人會傻到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跑到樞密院來公開行賄。
韓風同樣現身在錦衣衛總署,親自坐鎮,滿城搜捕刺客。這次刺客要刺殺的可是錦衣衛都指揮使大人的親爹。要是抓不到刺客,整個錦衣衛的人都感覺沒有麵子。還有一些熱衷功名的,更是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在都指揮使大人麵前表現一番。整個臨安一陣雞飛狗跳,就算是已經被清查過的地方,又重新被禁軍和錦衣衛挖地三尺,再來一次。
同樣的樹林,同樣的夜晚,同樣的人。
尚易鬱悶的靠在一棵大樹上,聽著耳邊的人喋喋不休:“我說尚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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