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笑:“其實很簡單,就在兩年多以前,我認識了一個男人。”
“這故事很俗,許多說書先生說過,戲文也有演過。”曹歌的目光有些朦朧:“那時候我還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有次跟著母親一起去廟裏上香。母親不喜歡大排場,我們隻是和尋常香客一樣去廟裏燒香祈福。跪在我身後有個書生,一直喋喋不休,他好貪心,先求菩薩保佑他金榜題名,又求賢妻,最可笑的是,他還求風調雨順大家不要餓肚子,金兵不要打到江北來。”
“我覺得很可笑,就故意打翻了他那柱香。那個書生就著急了,可是他看到我的時候,一臉怒氣卻漸漸消了。”曹歌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仿佛回想起當年在那個煙霧繚繞的大堂裏,一個怒氣衝衝的書生正要找自己理論,卻一臉驚為天人的模樣。
“他不敢跟我說話,隻是遠遠的跟著我們,後來看到我們進了曹家。我偷偷看他,他的神情仿佛很失望。也許他覺得自己高攀不起吧。”曹歌微笑道:“有一天,我在院子裏讀書,忽然聽見牆外有人念詩。是他自己做的一首《求神》!”
“後來我才知道,他做了這首詩,繞著我家圍牆已經念了很多天了。被我家的家丁還趕過好幾次。”曹歌輕聲說道:“我們就隔著那麵牆說話,有時候他會寫些東西給我看,疊成很多花樣的紙,丟到院子裏來。”
叛逆的少女啊!韓風暗歎道,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在青春期的時候都是最不聽話的,尤其是曹振還非常欣賞朱熹那一套。把女兒管的太緊了,表麵上看起來老實聽話的女兒,其實內心已經暗流湧動了。這就好像家長對孩子說,不準這樣,不準那樣。其實,越說越是反效果。
看到曹歌有些遲疑,韓風追問道:“再後來,你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們倆情投意合,情不自禁,在某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偷偷翻進了你家,摸進了你的閨房,然後……就那個那個了?”
“當然不是你想的那樣。”曹歌又飲一杯酒,輕笑道:“那時候臨安正是你和李冬豪要決鬥的時候,亂的一塌糊塗,也熱鬧的一塌糊塗。於是我就翻出牆,跑去找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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