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最後一個被吊上來的男子,身上負了幾處傷,衣服上血跡斑斑,幾乎無力攀爬到城頭。
幾名女真官兵一擁而上,將他按倒在地,渾身上下搜索了一番,碰到他的傷口,頓時讓那男子疼的齜牙咧嘴。將他捆了個結結實實之後,禦營將領親自問道:“你們是什麽人?何事炸營?又為何要投降過來?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在我這裏說了,否則的話,到了樞密院南府,他們的手段,隻怕你們一會兒功夫都熬不住。”
最後吊上來的那漢子,抬起頭,帶著怒意看著審問他的金國將領:“老子就是千遠山,以前的細作司在江北的山賊頭子,現在豹組的代隊長,這些人都是跟著我在江北熬出來的好兄弟,韓風處事不公,還要殺我,我當然不服他。兄弟們看我馬上就要被砍頭,索性炸了營,救了我出來。”
“現在兩國交戰,前是許昌,後是追兵。投降,是我唯一能做的選擇。就算我不為自己考慮,也要想想這些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難不成要他們陪我一起送死嗎?剛才在城外,已經被韓風的手下殺了不少人。”
千遠山憤憤的大聲說道:“就算是叫你們的樞密院南府來查我,我也無所謂。大不了當我是詐降的細作一刀砍了。放過我那些兄弟就是……”
禦營將領冷哼一聲,揮了揮手,一群女真官兵將這些被捆得就像麻花一樣的宋人押下了城頭。
許昌一直是大城,這裏的監獄都要比小地方的大些。自古以來,監獄都是一個模樣,潮濕帶著腐爛氣息的味道,燈火暗淡的黑暗場所,時不時會有幾隻老鼠從你的腳邊跑過,吃飯的時候吃出半隻蟑螂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了。監獄裏放著各種各樣令人膽戰心驚的刑具,每一樣都可以把鐵打的漢子變成繞指柔。
許昌的大牢裏,每一個漢人都已經被分開關押。千遠山被單獨帶到了審訊室,幾個高大健壯的女真人將他手腳牢牢的用鐐銬鎖在牆上,隨即對著坐在角落裏的幾人施禮退出。
“陛下,您可以親自審問了。”角落裏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一個修長的身影從角落裏站了起來,千遠山努力想要睜大眼睛看看這個被稱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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