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發動的。士兵的恐懼隻能借助殺伐劫掠和女人來消除……一旦事態擴大了,亂兵還管你這賓館裏住的是誰?”
“不怕,李遵頊有辦法!”韓風嘟囔道:“他連政變都能搞得起來,又怎麽可能讓我老人家壯烈犧牲在這裏?”
“他能有什麽辦法?”無法看韓風這麽鎮定,索性也坐了下來。
韓風坐起身來,淡淡的說道:“發動兵變,要麽是有很強的政治目的。譬如說,皇帝身上奸臣當道,外臣以清君側的名義發動兵變。又或者用兵諫的目的,來達到自己的政治要求。很明顯,李遵頊並不是這樣的要求,他是想要自己做皇帝。曆史上,這樣的政變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為了鼓勵士卒拋棄罪惡感來賣命,就要收買他們。用的,當然是金錢和女人。殺紅了眼的人就會開始搶,搶錢搶女人……”
“我們這裏是賓館,是外國使節。就算帶了禮物,也已經交給皇帝了。身邊又不會帶著女人,你說吧,換你是殺紅了眼了官兵。會來這裏搶嗎?搶根毛啊……滿街都是官員府邸,這時節,隨便砸開一家大門,馬上就有大把金銀和女人入手。他們又沒有發瘋,怎麽可能來我們這兒!”
外邊的喧嘩聲越來越響亮,倒是韓風困意居然都已經上來了。實在是讓政.治.鬥.爭經驗淺薄的無法.愣了神,能在這當兒睡覺的,膽子跟刮骨療傷的關雲長有一拚了。
賓館裏也顯得頗為緊張,官員和衛兵忙碌的跑來跑去,有的官員已經嚇得到處在找平民的衣服來穿。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自己逃出去,又能躲在哪裏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賓館之外,一隊兵馬森嚴的駐守在街頭,他們騎著高頭大馬,嚴峻的就像一片黑暗中的野獸。就算偶然有亂兵衝到這裏,抬眼看看那些官兵,頓時掉頭就走。沒有人願意閑著沒事幹了和這樣的軍隊拚命。尤其這一隊兵馬,帶著很清晰的大都督府旗號……好歹也是自家人嘛!
偌大的興慶府,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一方在殺戮,一方在沉睡!亂兵和軍紀嚴明的軍隊,在城市中,組成兩道截然不同的風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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