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研一的時候，江年也跟著自己的導師參加過類似的研討會，但當時還沒有人認識她，更沒有人關注她，她隻是一個默默的小跟班，但今天，截然不同。
江年被關注，受讚賞，做為江年的導師，自然是很高興，很有麵子的，畢竟江年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弟子，所以，導師也很樂於將江年介紹給大家。
研討會結後，江年和她的導師就被一群的人給包圍著，導師一一給她介紹，她則一一禮貌又得體地回應，一群人也算是有說有笑的，好幾個企業老板則開誠布公地給出極其優厚的條件待遇，希望江年能來自己的企業實習，工作。
江年笑著，禮貌地一一收下他們的名片，也不直接拒絕，隻說現在暫時以學習為主，至於實習和工作，她會好好考慮。
人群外十幾米開外的角落，周亦白由他的助理陪著，就站在那兒，單手抄袋，定定地看著一群老頭圍著江年，言笑晏晏，而江年則應付自如，臉上的笑容，自信又得體。
那種自信得體甚至是又優雅大氣的笑容，江年在他的麵前，從沒有過。
她在他的麵前，從來都隻是扯著唇角，簡單的笑笑，笑的不帶任何的含義，沒有任何的情緒。
除了上一次葉希影的手被切傷了，他似要殺人般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在他的麵前哭，在她的麵前說出了真話之外，似乎其它的任何時候。她都沒有在她的麵前有過什麽情緒，說過任何一句真心話。
江年呀，一個才二十歲的女生，她怎麽可以做到這樣！
可是，此刻，她麵對一群和她不相幹的老頭，卻笑的那麽真心，那麽好看！
江年呀，周亦白此刻忽然覺得，她好可怕！
一個讓男人猜不透，摸不準，特別是在你的麵前還沒有任何情緒的女人，最可怕！
也不知道在角落站了多久，直到站到他身後的助理都快要絕望了，周亦白才邁開一雙長腿，朝江年和她的導師走了過去。
"王教授，這就走了嗎？"
當江年和她的導師跟大家聊的差不多。正打算和導師的幾位朋友一起離開，去吃晚飯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道異常熟悉的聲音，江年腳步微微一頓，卻並沒有多少詫異。
其實，她一早就看到了站在角落裏的周亦白，隻是，沒想到，他最後會走過來，跟她的導師打招呼。
"小周總，原來你也還在呀？"王教授王義山聽到聲音，回頭過來，看到竟然是周亦白叫自己，臉上立刻便露出了笑容來，客氣地邀請道，"我們幾個打算去附近的唐蕪樓邊吃邊聊，不知道小周總有沒有這個興致加入呀！"
江年站在王義山的身邊，就那樣，平淡不驚地看著他，唇角微彎起淺淺的弧度，他不主動跟她打招呼，她也隻當不認識他。
"好呀，正有此意，王教授請！"說著，周亦白對著王義山，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來。
王義山點頭，大笑了起來，"哈哈，難得小周總肯賞光，請！"
周亦白微一頷首，然後，和王義山一起，邁開腿往前走。
江年站在王義山的身側，看著他們離開，低頭微微笑笑，爾後，也抬腿，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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