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會問她這個,於是,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他身上穿的,是再簡單不過的白襯衫,手裏拿的,是一條淺藍色的領帶,一雙腿仍舊光溜溜的,身形凹凸有致。
想到"凹凸有致"四個字,江年莫名的便笑了笑,但也隻是唇角微扯了一下,一眼之後,便撇開了視線,去看衣櫃裏屬於周亦白的那幾套西裝。
"你笑什麽?嗯--"
雖然,江年剛剛的笑意真的很淺,也很短暫,幾乎一瞬即逝,可是,周亦白卻還是輕易便捕捉到了。
她那雙澄亮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光亮那麽驚人,他又怎麽可能捕捉不到。
所以,立刻,周亦白便伸手過去,骨骼雅致的長指,輕捏住江年的下頷,低低問她。
".......沒,沒什麽!"江年有些心虛,卻還是勇敢地和他對視著,那雙原本閃耀著無數皎潔亮光的眸子,此刻卻是無比的平靜,平靜到讓人看不出任何一絲的情緒。
周亦白看著她,微擰起好看的狹長眉峰,雖然不知道要說什麽,可是,就是不鬆手。
江年也不管他,又側頭看向衣櫃裏,然後,挑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出來,徑直問他,"這套行嗎?"
她剛才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想笑。
他就算再大,身材再好,那也是葉希影的,和她沒什麽關係,所以,剛才她一定是腦抽風了,才笑了。
看著眼前和剛才含著皎潔笑容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的江年,周亦白沉了沉臉,這才收了手。鬆開了她的下頷,涼涼道,"就這套吧。"
"好!"江年答應一聲,拎著他的西裝,轉身便去了外麵的起居室。
起居室裏有一個掛燙式蒸汽熨鬥,昨晚她的裙子,就是用那個熨鬥的,而且以前在江家的時候,她也常幫家裏人熨衣服,所以很清楚那個掛燙式蒸汽熨鬥該怎麽用,更加知道,該怎麽把衣服熨好。
看著江年拎了衣服出去,周亦白沒忍住,也邁著一雙光溜溜的長腿,跟了出去。
江年來到起居室,掛好衣服,打開熨燙機的時候,便瞟見周亦白上麵穿著襯衫,打著領帶,下麵光溜溜的斜靠在臥室的門框上,看向她的方向。
這樣的畫麵,從未有過,江年隻覺得呼吸微微有些不暢,不過,她也隻是看了一眼後,便開始認真做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再多看一眼。
周亦白就斜依在門框上,就一邊人模人樣地係著領帶。一邊看著江年。
看著她不慌不忙,動作相當熟練又優雅地拿著熨燙機熨頭,熨著他的西裝。
學霸不一定就是聰明人,但是處處都能優雅的應對生活的人,這個人,一定是個聰明的人。
無疑,江年是個聰明的女人,各方麵都是。
"嗡--嗡--嗡--"
正當周亦白看著江年出神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適時地震動了起來。
回過神來,周亦白的眉頭,微微擰了擰,深邃的眉眼裏,溢出一抹煩躁來。
能這麽早打給他,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誰。
不過,他卻還是及時轉身,回了臥室,接通了電話。
江年一邊熨著衣服,一邊聽著臥室裏傳來的周亦白和葉希影打電話時那一如既往溫柔的聲音,她的情緒,似乎沒有半絲的波動,仍舊繼續給周亦白熨著衣服。
沒一會兒,衣服就熨好了,江年拿進去給周亦白的時候,他還在和葉希影打電話。
江年隻聽做什麽也沒有聽到似的,將熨好的衣服掛在那兒,然後,又拿了自己的衣服,準備去外麵的洗手間換。
"你幹嘛去?"
就在江年拿了自己的衣服要出去的時候,站在窗前還正在和葉希影打電話的周亦白卻忽然對著她大叫了一聲。
江年回頭看向他,"......."
"亦白,你在跟誰說話呀?"手機那頭,葉希影立刻追問。
看著江年,周亦白好看的眉宇攏了攏,如實道,"江年。"
手機那頭的葉希影同樣眉頭立刻皺起,弱弱問道,"你們在杭州住一起嗎?"
"嗯,一起。"周亦白點頭,末了,又加了一句,"我爸也在這兒。"
江年聽著他後麵那一句話,心中原本被點燃的那一點點小激動,瞬間就又被一盆冰水給澆滅了。
"哦!"手機那頭的葉希影乖巧地應了一聲,又問道,"那伯父他沒看出什麽來吧?"
"沒有!時間還早,你再睡會兒,我先掛了。"話落,周亦白也沒等電話那頭的葉希影答應,直接便掛斷了電話。
"我去外麵洗手間換衣服。"看著周亦白,直到他掛斷電話,江年才回答他。
"你就不能等兩分鍾嗎?"原本,一大早被葉希影"查崗",周亦白就有些煩了,此刻,卻莫名的更煩,不經意間便對著江年吼了出來。
江年看著他,輕籲口氣,答應道,"好,那我等兩分鍾。"
周亦白看著她,甩了手上的手機,便大步走到衣櫃前,拿過江年熨燙好的衣褲,迅速地套上,然後,大步出去,將臥室留給了江年,順便,將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江年看著他消失的背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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