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沒事了吧?"上下打量一眼江年,沈聽南關切地問她。
不過大半天和一晚上不見而已,沈聽南卻有種江年又變了的感覺。
變得更漂亮,更穩重大氣了!
江年微微笑著搖頭,"沒事。"
"江年,昨晚我發給你的資料都看過了嗎?"王義山走了過來,問江年,"有沒有什麽問題?"
"看了,沒問題,我大概都記住了。"
"嗯,那就好。"王義山點頭,"時間也差不多了,出發吧。"
"好。"江年答應一聲,跟著一起往外走。
酒店有安排了商務車接送王義山,同行的,還有另外兩個人,江年有事情要跟王義山討論,就讓周亦白的司機先走了,自己和王義山他們坐上了同一輛商務車。
上車,出發後,江年和王義山討論了幾個問題,沈聽南也一起參與了,等問題討論的差不多的時候,王義山忽然問道,"江年,聽說昨天晚上萬豐的周董事長宴請了十幾位大佬,你也在場,是吧?"
江年沒想到王義山忽然問這個,但她肯定不可能撒謊,畢竟以王義山的身份地位,跟那些到大佬,多數也是認識的,所以,她點了點頭,淡淡回了一聲"是"。
"你和周家父子是什麽關係呀,以前怎麽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和周家父子關係這麽好?"王義山笑著,貌似隨意地拋出這個問題來。
沈聽南和江年一起,坐在最後排的位置上,當王義山的問題落下的時候,沈聽南也看著江年,等待著她的回答。
從昨天江年被周亦白叫走到現在,他一直都想聽江年親口告訴他,她和周亦白的關係,但是,他又不敢問,怕江年給出的結果,是他承受不了的。
江年看一眼身邊的沈聽南。又看向前排位置上的王義山,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不是她不想讓沈聽南和王義山知道她和周亦白的關係,而是,她和周亦白的關係,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江南不說話,同一輛車上,來自另外幾乎和東寧大學齊名的一位資深教授便笑著看向江年道,"小江同學呀,我今天早上可是聽說,你是萬豐周家的兒媳婦,周亦白的新婚太太,是不是呀?"
--萬豐周家的兒媳婦,周亦白的新婚太太。
沈聽南看著前麵和王義山並排坐在一起的教授,整個就像是被點了穴般,目瞪口呆的,徹底愣在了那兒。
"周亦白的新婚太太?!"沈聽南被震驚的徹底愣住,王義山也被震驚的不輕,扭頭看著江年,確認道,"江年,這是真的呀?"
既然事實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江年也實在是沒有再隱瞞地必要,隻能點頭道,"嗯,算是吧。"
"算是吧!"王義山重複江年的話,不由地大笑了起來,"江年呀,你這低調,也不能太低調過了頭呀,既然你是周家的兒媳婦,周亦白的太太,那什麽叫算是呀。是肯定就是,沒有算是。"
江年看著王義山,微扯一下唇角,沒有再多說什麽,更沒有解釋。
如果,告訴他們,她之所以成為周家的兒媳婦,完全是因為周亦白身受重傷命懸一線需要她的血,她才趁人之危,得以嫁進周家嗎?
這種事情,不管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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