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鬆了口氣,再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上,他去拿了條換洗的內褲,往另外一個洗手間走去。
幸好,他住的是套房,有兩個洗手間。
.......
沈聽南洗澡的迅速很快,不過五六分鍾的事,他就洗了頭洗了澡,從起居室的洗手間裏出來了,然後,去拿了剩下的那件浴袍,隨意地裹上。
裹上浴袍,看到臥室裏還緊閉著的浴室門,他從床頭櫃上拿了香煙和打火機,來到起居室,"啪"的一聲,點了一支,狠狠地吸了起來,也不管頭上的短發,是不是還在滴水。
其實,周亦白越不在乎江年,他應該越開心才對的。
可是,為什麽看到江年這樣被周亦白拋棄,不管不問,任由她喝的這樣爛醉如泥,差點還被張克峻那種人渣給帶走,出事,他的心裏,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江年是那麽好的女人,她勤勞,努力,善良,跟天下所有的人為善,學院裏任何的人隻要在學習需要她的幫助,她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哪怕她明明就不富有,可是,之前學院裏有個同學患上白血病,在學院裏募捐的時候,她一個人偷偷捐了五千塊,可是,自己卻舍不得買一身貴的衣服,吃飯永遠就是學校的食堂。
這個的女人,不該像周亦白那樣的男人以那麽惡劣的方式對待,她值得擁有更好的。
"先生,我們已經給浴室裏的那位女士洗完了澡,穿好浴袍了,是不是要將她扶到床上去?"思忖間,女服務生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對著沈聽南恭敬地道。
"不用,我來。!"說著,沈聽南將指尖抽了一半的香煙摁滅在麵前茶幾上的煙灰缸裏,然後,大步進了臥室裏的浴室,將被另外一個女服務扶著的江年,一把打橫抱了起來。
"辛苦了,你們可以走了。"抱起江年,沈聽南對兩個女服務員道。
女服務生點頭,拿了江年的衣服,退了出去,離開。
待兩個女服務生離開後,沈聽南抱著江年,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他的大床上,然後,扯過被子。給她蓋好。
被放到床上,因為酒精的作用,江年一張被酡色染的格外好看的小臉,在潔白的枕頭裏蹭了蹭,然後,慢慢側向沈聽南的這一邊,蜷縮起身子,找了一個更舒適的姿勢,繼續睡。
沈聽南看著,不由揚起唇角,笑了,爾後,伸手過去,輕輕揉了揉江年的短發,帶著無比溫柔與寵溺的味道。
"唉,江年。撞了南牆會很痛的呀,你就不怕痛嗎?真是傻子。"看著那樣蜷縮著,可是,卻眉心微蹙,睡的並不安穩的江年,沈聽南又伸手過去,輕撫她細膩光滑的臉頰,"你為什麽就不喜歡我,選我呢!你要是選了我,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哪裏又還會吃現在這些苦頭!傻瓜。"
"叮咚.......叮咚......."
正在這時,外麵門口的方向,傳來門鈴的聲音,沈聽南眉頭輕擰一下,卻並不急著去開門,而是繼續看著睡在床上的江年,笑著問道,"你猜,會是誰,是酒店的工作人員,還是周亦白,或者是別人?"
不過,江年卻閉著眼,蜷縮在那兒,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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