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這一次!"雙手捂住自己的下麵,張克峻痛的臉色發白發青,哆哆嗦嗦地拚命求饒。
"我說過,你再動我媳婦,我會廢了你!"可是,周亦白卻完全不顧張克峻的求饒,隻陰森森地說完這一句話,然後,便一把扔開了張克峻,然後,又看準位置,再次狠狠一腳,兩腳,三腳,接連對著張克峻雙腿間的位置,踢了三腳,不大的酒店房間裏,張克峻那殺豬般的嚎叫聲,不絕於耳,甚至是驚動了整個樓層。
"記住,你若再敢動我江年一下,我就不止是廢了你這麽簡單了。"狠狠三腳踢完,丟下這一句話,周亦白才轉身,大步離開。
助理眉頭緊皺著,無比震驚加同情的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痛的在地上打滾的張克峻,渾身不禁一抖,也趕緊跟著周亦白一起,轉身離開,並且,將門"砰"的一聲關上,將張克峻那不絕於耳的驚天動地的嚎叫聲,關在了門內。
"啊.......!""啊.......!""啊.......!"
"張少,張少,你沒事吧?"聽到周亦白他們離開,門被關上,床上的女人才敢掀開被子跑下床,去查看張克峻的情況。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
回到西湖國賓館,看著似乎仍舊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一動都沒有動過的江年,周亦白說不出自己是什麽樣的心情。
他隻知道,現在任何一個男人碰江年一下,他都會控製不住的想要發狂。
這樣的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哪怕是以前看到有男人拿著鮮花追求葉希影,他都從來沒像現在這樣過,絲毫也沒有,甚至是沒有一絲的憤怒。
可現在,他就像一頭在鬥牛場上的被鬥牛士拿著紅布引誘的公牛,隨時隨地,都會失去控製,變得憤怒。
這不是他。
他這是怎麽啦?
坐在床沿上,周亦白往床頭裏一靠,就隔著差不多一米的距離,一瞬不瞬地看著另外一張床上眉心輕蹙著可是卻睡意深沉的江年。
醉酒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要不然,她怎麽會一直蹙著眉頭。片刻也沒有鬆開過。
還是說,她蹙著的眉頭,不是因為醉酒,而是因為別的。
江年呀江年,為什麽,為什麽你不離開,為什麽你不走?
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江年,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窗外沉沉的黑幕,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點褪去被,漸漸被金色的晨光染亮,平靜的湖麵,又開始泛起星星點點的金光。
江年酒醒了,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便是窗外的湖麵上,波光粼粼,漣漪一圈圈泛開的如夢似幻般的景象。
就躺在床上,江年一動不動,雙眼看著窗外的湖麵,大腦裏不斷閃現的,卻是昨晚在天上人間的畫麵。
昨天晚上在天上人間,她應該是喝多了,然後,好像是被人扶著離開了位置,去上洗手間,再然後.......
想到什麽,江年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不由地便緊縮了一下。
但此刻,她身上穿著幹淨的浴袍,不是正好好地躺在西湖國賓館的床上麽?
是周亦白帶她回來,然後讓人給她洗了澡換了浴袍麽?
想到這,江年回頭,往身後的另外一張床看去。
不過,就在她回頭看過去的時候,一眼,視線便跌進了周亦白那雙明顯布了紅血絲的黑眸裏。
周亦白就那樣。靠在床頭裏,睜著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似乎早就知道她已經醒了似的,而此刻他的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褲,明顯的,江年還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煙酒的味道。
他.......一夜沒睡麽?
"早!"一眼的對視之後,無比平靜的,江年跟周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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