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接通,葉希影無比嬌柔又帶了些虛弱的聲音傳來。
"不是有保姆在嘛,讓她陪你。"幾乎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周亦白對著手機道。
"亦白,......."立刻,手機那頭的葉希影便哭了起來,"你都兩個月沒有見我了,你這是要不管我和孩子了嗎?"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哭腔,周亦白的眉頭,又是微微一擰。
是呀,自從兩個月前,葉希影告訴他,她又懷孕了,他帶她去了醫院確認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去見過她,隻是請了保姆和保鏢照顧她。
江年無心聽他和葉希影打電話,將他披在她肩膀上的外套拿了下來,放到一旁的石凳上,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江年要轉身離開,周亦白幾乎是本能的便伸手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拉住了她,同時對手機那頭的葉希影道,"我還有事情,先掛了。"
話落,他就要掛斷電話。
感覺到手腕處傳來的力道,江年眉心微蹙一下,不得不停下腳步,卻並沒有回頭看周亦白。
"亦白,你要是今晚不來,我就去周家找你。"隻是,沒等周亦白掛斷電話,葉希影威脅的話音便又馬上傳了過來。
周亦白握著手機,眉宇狠狠一皺,遲疑兩三秒之後,終於妥協道,"好,我過去。"
話落,他立刻掛斷電話。
"對不起,我......."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們從來都不是夫妻。"就在周亦白十二分抱歉的要跟江年開口時,江年卻毫不留情地截斷了他的話,回頭看向他,微微笑著,又繼續道。"你和葉小姐才是。"
"江年,......."看著江年,周亦白眉宇輕顫,想要說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後,隻低低道,"我晚點就回來。"
江年看著他,微微一笑,不說話。
周亦白看著她,終是一點點鬆開了她的手腕,然後,拿過自己被放在石凳上的皮夾克,大步離開。
江年看著他漸漸融入夜色下的身影,揚起清麗的眉梢輕籲口氣,繼續自己一個人在花園裏散步.......
..............
晚上十點多,當江年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才沒一會兒,陸靜姝便帶著傭人一起來敲她的房門,竟然親自送了一盞血燕過來給她,說讓她好好補身子。
江年很不習慣,但也沒有辦法拒絕,隻得說了"謝謝"。
這晚,周亦白沒有回來。但他回來或者不回來,江年根本不在意,隻是自己去找了枕頭和毯子,在沙發上躺下。
正當淩晨,她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她拿過,微微睜開雙眼一看,當看到是沈默琳打過來的時候,幾乎是在瞬間,她睡意全無,立馬接通道,"喂,小琳,怎麽啦?"
"江姐姐.......我哥暈倒了.......嗚.......嗚......."電話接通,沈默琳的嗚咽聲立刻傳來,帶著濃濃的驚慌不安。
--沈聽南暈倒了!
江年猛地一驚。
"小琳,別哭,馬上送你哥去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嗯,好!"
掛斷電話,江年立刻便翻了起來,衝去衣帽間隨便抓了件風衣套上,然後往外衝。
"少奶奶,您這是要出去嗎?"衝到樓下,值夜班的傭人看到衝下樓來的江年,立刻問道。
江年點頭,問傭人道,"你知道車鑰匙在哪嗎?"
這一年在巴黎,沈聽南教會了她開車,她也拿了國際駕照,雖然中國沒有加入聯合國《道路交通公約》,她擁有國際照顧並不能在國內開車,但是這個時候,她顧不得這麽多了。
"少奶奶,要不我去把司機叫醒送你吧?"說著,傭人就要去叫司機。
江年搖頭,"不用,我自己就可以,你隨便找輛車的鑰匙給我。"
"哦,好。"傭人見江年堅持,便趕緊去拿了一輛車的車鑰匙過來給江年。
江年接過,立刻便往周家的停車庫跑去。
江年的車技不好,但是,淩晨的大馬路空曠的要命,隨便江年怎麽開都可以,所以,她一路馳騁,大概四十分鍾後,她便到達了醫院。
等她到達醫院,衝進急診樓的時候,沈聽南還在急診室裏,沒有出來,沈默琳和她的外公外婆還正守在急診室外,看到江年,沈默琳立刻就撲了過去,抱著江年,哭的稀裏嘩啦的。
江年抱著她,輕撫她的後背,安撫道,"別哭,小琳,你哥會沒事的,我保證,你哥一定會沒事的。"
"哐當......."正好這時,急診室的門被從裏麵推開,有醫生護士從裏麵走了出來。
"醫生,我外孫怎麽樣了?"沈家的外公外婆立刻過去,抓住醫生問道。
"沒什麽大事,就是過度疲勞而已,讓病人好好休息幾天,調整調整一下身子就行。"醫生摘下口罩,微笑著對一對兩人說道。
無疑,醫生的話,讓所有的人都鬆了口氣。
很快,還處在昏迷狀態的沈聽南被從急診室推了出來,送進了VIP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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