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和他的名字聯係在了一起,他們倆個人的名字一起出現在一本結婚證上,一年八個月了,一直以來,都是江年在救他,保護他,用盡生命。
而他呢,他又做了什麽,除了將江年對他的感情耗盡之外,他似乎什麽也沒有做過。
"砰.......!"
就在助理怔住的時候,沈聽南力道十足的一拳,再次落在了周亦白的臉上,周亦白的唇角,立刻就有血絲溢了出來。
"砰.......!"緊接著,又是一拳。
懵掉的助理反應過來,趕緊過去,又拉住沈聽南,死死拉住。
"周亦
全文免費閱讀就在我的書城
白,如果江年有什麽三長兩短,就算是拚了這條命,我也不會放過你!"被周亦白的助理死死拉住,沈聽南卻並沒有放棄,他怒吼著,用盡全力,拳頭又要朝他揮過去。
"哎呀,兒子!"這時,周柏生和陸靜姝聞迅匆匆趕來,看到已經被沈聽南打的嘴角鮮血直冒,而且身上衣服上全是血的周亦白,陸靜姝嚇了一跳,趕緊便朝周亦白跑了過去,然後將周亦白護在了身後,火冒三丈地瞪著沈聽南,"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打我兒子,你不要命了嗎?"
"來人,來人,抓住他,抓住他!"衝著沈聽南吼完,陸靜姝又馬上對著保鏢吼道。
跟著她和周柏生來的兩個保鏢聽到,立刻便向前去,一左一右的想要控製住沈聽南。
"艸你媽的,別碰老子!"不過,沈聽南又怎麽可能乖乖讓人控製,在保鏢動手想要控製住他的時候,他立刻就跟兩個保鏢幹了起來。
"別動他!"馬上,周亦白從陸靜姝的身後站了出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命令保鏢。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是想醫生聽到你們在外麵打架,在裏麵不能安心搶救小年嗎?還是要把醫院給鬧翻,讓所有的人都看笑話?"一旁,周柏生鐵沉著一張冷眼看著這一幕,在沈聽南和兩個保鏢正打起勁時,一聲怒吼,將所有人都給震住。
停下所有的掙紮反抗,沈聽南冷靜下來,理智,也跟著漸漸回籠。
對,周柏生說的對,就算是要弄死周亦白,也不是這個時候,至少,要等醫生把江年搶救過來再說。
"兒子,你沒事吧,來,讓媽好好看看!"看著身邊的周亦白,陸靜姝心疼的要命,抬手就要去摸周亦白的臉。
周亦白卻是麵無表情,撇開頭,撥開了陸靜姝伸過來的手,看向周柏生,咬牙問道,"爸,人呢,抓住了嗎?"
"放心,人一定會抓到的,不過,事情肯定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哐當......."
就在周柏生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手術室的大門,忽然一聲被從裏麵拉開,有醫生火急火燎地衝了出來,手術服上和手套上全是鮮血,摘下口罩,也顧不得誰是誰,隻立刻叫道,"病人血型太特殊了,整個東寧市都隻有兩袋和病人血型相符的血,現在,我們必須要大量和病人血型......."
"抽我的,我和我太太的血型是一樣的,抽我的!"馬上,在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周亦白已經衝到了醫生的麵前,一把抓住了醫生的手臂,急哄哄地道。
醫生錯愕,看向周亦白,跟他確認道,"你也是AB型RH陰性血?"
"對,我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問題!"立刻,周亦白便將頭點的像撥浪鼓般。
醫生擰眉,"可是病人失血太多,要想搶救過來,你一個人的血也不夠。"
"沒關係的,抽多少都可以,全抽了都可以。"
"不可以!"立刻,陸靜姝便撲了過去,拉住了周亦白,"兒子,不可以抽你的血,不行,絕對......."不行!
"你閉嘴!"在陸靜姝的話音還沒有落下時,周亦白忽然一聲怒吼,打斷他,原本就猩紅的雙眼,此刻,淚水再次盈眶,狠狠瞪著陸靜姝,咆哮道,"江年是我老婆,她是為了救我才躺在裏麵的,當初她為了救我,被抽走了多少的血難道你不清楚嗎?"
陸靜姝看著周亦白,看著兩行淚水瞬間流下,因為大力的怒吼而額頭青筋都突突直跳的周亦白,整個人都懵了。
沈聽南站在那兒,更是懵了!
什麽時候江年為了救周亦白被抽了血,又抽了多少?
難怪,從研二一開學,江年的臉色就總是那麽蒼白,沒有什麽血色,難道,都是為了救周亦白被抽的血。
"快,抽我的呀!"見醫生沒反應,周亦白大吼。
"好,你馬上跟我來。"醫生反應過來,立刻便拉著周亦白往手術室裏走去。
這種時候,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既然血型一模一樣,那隻能當場抽了當場用了。
"欸,兒子......."
"哐當......."葉靜姝反應過來,想要去拉住周亦白,隻不過,手術室的門,卻又立刻被從裏麵拉
全文免費閱讀就在我的書城
上了,將她擋在了門外。
"柏生,你趕緊想辦法呀,如果要抽很多的血,亦白他怎麽受得了?"沒拉住周亦白,陸靜姝趕緊撲到周柏生的麵前,拉著他哭求。
周柏生眉頭,立刻側頭吩咐身邊的助理道,"馬上打電話,把另外一個具有AB型RH陰性血的人找來。"
"是,董事長。"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