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況——”
她轉頭看向台下:“定州城裏誰人不知,我蘇令蠻不學無術,一本論語背了一年都未背會,如何能這般機緣巧合地看到大姐姐您的詩句,還這般巧妙迅速地記下來?”
她這話,倒是大實話。
而這一年未背會,也多賴她這好姐姐的貼身丫鬟不小心說漏了嘴,傳出去的。
蘇令蠻這話,半真半假,但這詩,卻是在蘇令嫻幼時遺落的一張小紙條上見的,其上種種,還羅列了好幾首,那時蘇令嫻不過八歲,蘇令蠻自然不信——一個八歲的小兒能作出當今文豪都作不出來的詩詞。
所有的詩文,除開才氣外,還需閱曆。
蘇令蠻一向認為,大姐姐的才氣確實有,但還未到近妖的地步,這些年流傳出的詩文不多,除開特別驚豔的絕句,她曾在那紙條上捕獲幾首外,大部分都還隻是閨閣水平。
隻往常,她雖嫉妒於她受阿爹寵愛,卻從未想過要去破壞。隻今日暗巷所見一幕,讓她再無顧忌。橫豎——
最壞也不過如此。
此話一出,蘇令蠻又不將其據為己有,大部分人是信了的。
“大姐姐,你何苦來著?早先你與我說,想去三樓看一看,可亦不能如此頑皮作了這麽個局逗弄旁人啊。”
蘇令蠻走到蘇令嫻麵前,拍了拍她肩膀,攬著她對國子監廩生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
“對不住,姐姐頑皮,就是想去看一看罷了,此事過後,她必然是會澄清的。”這話一帶,從一個抄襲之人便成了小娘子頑皮,性質就大不一樣了。
蘇令蠻雖恨蘇令嫻下作,明知吳鎮與她關係,還與他親近,可亦沒想讓她一下子倒了。
吳鎮卻是不信,一個健步跑上台來,拉開蘇令蠻手,將蘇令嫻護在了身後:
“阿蠻妹妹,你怎會變得如此?我知你平日裏嫉妒嫻妹妹,可也不能就此血口噴人。”
情節直轉而下,不論定州城裏還是外來廩生,都看得津津有味。
還有人為不曉得內情的人科普三人之間的關係,言吳鎮便是前幾日浩浩蕩蕩退婚的商賈,蘇令蠻便是那被退婚了的小娘子,至於這大姐姐……
看這表哥的情急模樣,大約也不是一般的關係。
蘇護急了:“阿蠻,嫻兒,你們都與我回去!”
劉軒在樓上看得津津有味,問清微:“你說這三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清微又給自己倒了一盅酒,此時他已經半醉,懶洋洋道:“這世上,最肮髒的,就是男女關係,有甚好值得研究的?”
劉軒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知道這老友又偏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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