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踏步迎了上去,福身失禮:“拜見郎君。”
國子監領頭廩生班霖亦抱拳相迎:“不知郎君……?”
清微看都沒看他,直接穿過班霖,來到蘇令蠻身旁,輕輕蹲下,玄色的衣擺散落在地,像是開出了一朵花。
他伸出左手遞給她:“可還站得起?”
手指指骨分明,如玉潔白,連指尖,都好似一副精美的工筆畫,蘇令蠻發覺自己胸口那些屈辱、憤怒,竟然被一隻手給奇跡的撫平了。
她愣愣地搖頭:“站得起。”
手間傳來一股力道,蘇令蠻發覺這男子雖不壯碩,但力道不小,竟直接將她這般的體重給拉了起來,大麾恰好將她背後撕裂的縫隙擋住了。
“世人多以貌取人,無視也罷。”
清微虛扶了扶她,手迅速地收回,腳步一轉,帶著林木便直接往二樓樓梯口而去。
全程再未發一言。
蘇令蠻幾乎以為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覺,說話之人明顯不太擅長安慰人,但卻意外的,讓她胸中湧起一股熱意,這是唯一一次,當她沉入泥底之時,有人伸出援手拉了她一把。
在場人已有人議論開來,開始好奇起上了這三樓的人是何等身份,正巧小掌櫃匆匆下來,便被人揪住了:
“劉掌櫃,剛剛那人……是誰啊,怎麽就上了三樓?”
劉軒打了個哈哈,諱莫如深道:“此事諸位莫管,隻需記得,我這三樓的規矩,還是在的。”
“至於這位……”他轉向蘇令嫻,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蘇大娘子的詩,劉某看著,委實眼熟了些。”
此話一落,眾皆嘩然。
定州城的人都知曉,這東望酒樓有位品鑒師,不論詩詞歌賦,還是民生百藝,無不涉獵。便劉軒小掌櫃的隻學了個皮毛,亦不會無的放矢。
眼熟的話……那必不是這蘇大娘子所作了。
本將自己成功脫離了這抄襲的鍋,又被劉軒牢牢地扣到了蘇令嫻自己頭上。
她抬頭,愕然地看著小劉掌櫃,抖著唇,半晌說不出話來。
隻吳鎮還不肯信:“劉掌櫃莫不是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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