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娘子真有趣!”
一個娃娃臉的少年郎君笑跳著從百米揩外的一棵樹上蹦了下來,先是朝蘇令蠻笑了聲,繼而轉頭與清微揚了揚手:“楊郎君,你可來了!”
清微點了點頭,一陣風過,半掀起幕籬,隱約看到憤起的喉結,即便是故人重逢,亦不見興奮,仍是淡淡的:“唔,來了。”
麇穀忍著怒:“狼冶你跟來作甚?”
“居士,若狼冶不跟著,怎麽能聽到這位小娘子的妙語?”狼冶一想到剛剛那胖人裏的萬裏挑一,便憋不住笑,忍不住湊上前來。
蘇令蠻被湊近的一張臉唬了一大跳,往後蹬蹬蹬退了幾步,狼冶才驚訝地道:“居士,怕真是你眼拙,若拋開那些肥膩,這小娘子五官相當標致,那話……倒也有些道理。”
“是麽?”麇穀將視線落在蘇令蠻麵上,他剛剛不過一瞥,沒細瞧,此時忍著嫌惡看來,倒是看出些苗頭來:“確然不差……”
蘇令蠻不由期待地看著他,“但我麇穀的規矩,不能破。”
“不醫!小楊郎君,你帶來的人,你看著辦。”
“信伯誤會,此人與我無關。”
清微頭也未抬,靜立在枯樹旁的姿態,甚至周圍這蕭瑟的空氣更冷凝。
蘇令蠻征了怔,她本以為兩人之前好歹有過交集,又有饢餅之誼,卻沒料這黑衣郎君……
也是,本不過是萍水之交,此時撇開倒也合情合理。
蘇令蠻雖性子蠻了些,倒也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
她來前早先就知道這麇穀居士的牛脾氣,當年刀斧加身人頭落地之際,都未能讓他破了規矩,此番她不過來那麽一回,還說了不中聽的話,自然也不可能成功。
可——
蘇令蠻這人除開幾乎破了天的自尊,能壓過這自尊的,便是其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蠻性子。她也不撒潑打滾,就跟著這三人不肯走。
他們去哪,她便跟到哪,形影不離,甩都甩不脫。
黑衣郎君渾不在意,隻伴著明月清風自在地在林中閑走;而狼冶小孩子心性,時不時回頭逗她說話,覺得這小娘子相貌不成,性子有些趣味;麇穀的態度便差多了。
蘇令蠻看著居士鼻翼旁深深的兩道法令紋,忍不住猜測道:“莫非以前是被婦人棄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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