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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變形記(五)(1/4)

除開吃喝之物,拉撒用的茅房麇穀居士倒是沒吝嗇。


但蘇令蠻畢竟尚小,未及笄的年紀,小娘子該有的羞恥心還沒落下,當係好褲腰帶重新站到籬笆院之時,麵上像是被煮了三天三夜似的,沸血上頭,愣是沒下來過。


清微不知何時闔上了窗戶,院子裏靜悄悄的,連小雞仔們都不咕咕叫了。


蘇令蠻有些寂寞。


林子裏撲棱棱飛過一群鳥兒,她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此時才有閑暇思考,她一夜未歸,阿爹這個眼裏沒她的自然不會擔心,但阿娘卻……


定州城民風開放,常有小門小戶的女郎與漢子看對了眼,直接便去滾了野地。


城外十裏外的柏林地隨便去溜達一圈,便能驚起無數的野鴛鴦。可她阿娘是受貞靜守節的教諭長大,與別個不同,如今她這徹夜不歸,若讓阿娘知曉,怕是要心急如焚、以淚洗麵了。


可蘇令蠻轉念一想,正是阿娘太恭順,此番不回,她便該知曉女兒的“不可救藥”,不會再強逼著她這也不成,那也不許了——大約每一個深受管教的兒女都曾經起過這般的心思,隻蘇令蠻反抗得,要更猛烈更持久些。


說起來,蘇令蠻對她阿娘的感官極為複雜,每每對上那一張哭臉,她是既恨不得,又愛不得,心中無力得很。若說兒女是父母前身的債,蘇令蠻倒覺得,她與阿娘是雙方都背了債,現如今被硬綁在一塊互相還債。


正耷拉著腦袋胡思亂想間,狼冶輕快的腳步聲已然傳了過來,蘇令蠻抬頭:“口信帶到了?”


狼冶想到林外烏壓壓一片人群,以及正中那動不動就哭鼻子的女郎君,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帶到了,還來了個忒能哭的。”


“我阿娘也來了?”蘇令蠻蹙了蹙眉,“可是家丁仆役都來了?”


“可不,陣勢擺得極大,說要搜林尋人!”狼冶繞著她兜了一圈:“沒想到你這小娘子還有些身份,不過……我看怎麽不大像?”


“那你說,我這身份該如何表現才配得?”蘇令蠻麵無表情的包子臉,讓人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


狼冶不自覺抬了抬手,轉到半途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如今信物已經帶到,其他我可不管了。”


蘇令蠻心頭煩亂,隨口“唔”了聲,不知道其中哪裏出了岔子。


巧心的本事她清楚得很,若依她安排,與鄭媽媽一道必是能瞞住阿娘的,可阿娘如何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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