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聲,蘇覃臉紅得滴血,結結巴巴道:“掌,掌櫃,對,對不起……”他捂臉,從指縫裏往外看了看,恩,比他大。
劉軒從容地俯身提好褲子係上,麵上一派雲淡風輕地道:“沒什麽,小郎君並非有意,劉某不會介意。何況,都是男人嘛。”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蘇覃腿間。
蘇覃下意識地捂住了:“看,看什麽?”
孰料劉軒不理他了,注意力早放到混戰成一團的人堆裏,蘇覃趁機趕緊偷偷地往邊上溜,直到靠到東邊的角落,才將手往屏風下的空隙伸了伸。
蘇令蠻從他掌中掏出了握得緊緊的青銅長鑰,壓低聲道:“記得幫我纏住劉軒。”蘇覃剛剛舉動有章有法,扮可憐裝小白兔樣樣皆來,俱被她收在眼底,可謂快、準還狠。
為了避免劉軒發現鑰匙被盜,幹脆扯了人褲子——也不可謂不狠了。
蘇覃得意地一捏鼻子,“容易!”
他拍拍手站起來。劉軒手段了得,不過是一會功夫,原本亂成一團的十多人已經被撕擼開來,灰衣人和杜二、馮三全部站到了他身後。外鄉人一波,老客饕餮一波,蘇令蠻請來的四個混子,又是一波。
乍一看,劉軒幾乎被包圍在了一幫子人裏麵。
“你們是何人?誰派你們來的?”劉軒不自覺朝蘇覃看了一眼,手下意識地放在了腰間。
馮三悶笑了聲,外鄉人不忿地道:“你們東望酒樓的待客之道便是如此?我兄弟三人千裏迢迢而來,不過是一杯酒水怎就喝不得了?老子有的是錢!”
蘇覃叉腰便跳到劉軒旁邊,少年郎瘦弱的身材,完全不足以遮蔽劉軒的視線,他張牙舞爪地朝外鄉人道:“有錢有什麽了不起?你可有我定州城守有權?可有付家通全國之財?……”
論辯濤濤,旁征博引,說的劉軒和其他人俱是一愣一愣的。
蘇令蠻趁機一溜煙跑到了樓梯轉角,心中倒是對這個便宜弟弟有些改觀。難怪平日到阿爹那告狀是一告一個準,嘴皮子利索,又慣會扮像……
趁著蘇覃手舞足蹈說得興起之時,蘇令蠻以一個胖子絕對到不了的靈活身手,半蹲著身子快速地爬上了三樓——
感謝蘇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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