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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賞梅宴(五)(3/3)

了,如今便踩在你東望的三樓上,小掌櫃的就不舍得拿出一壺好酒來待待客?”


劉軒簡直被她的厚臉皮驚呆了,指著她鼻子道:“你也是客?不問自來,我不將你丟下去已是對你得起了!”


蘇令蠻一把抱住了樓梯的欄杆,擺明車馬不肯下去:


“不速之客也是客!”她豁出去了,“小掌櫃的,剛剛若我大搖大擺地下了三樓,你那二樓的食客見了,該如何想?不多,我隻要兩壺!”她伸出了兩根指頭。


東望酒樓的三樓,在定州人眼裏,那是聖地。


若被她這樣的給登了上去,賤腳踏貴地,那這聖地的價碼,便該跌下來了。


蘇令蠻這話,是威脅,亦是提醒。


“你怎麽不去搶?!”


劉軒欲哭無淚,隻覺得黏上了一坨狗皮膏藥,拉都拉不下來。渾刀酒,製法複雜,需沉窖百年才可開壇,他一年才能喝上那麽一壺,這蘇二娘子倒狠,一來就想要兩壺。


蘇令蠻堅持地看著他,劉軒頭疼地捏了捏太陽穴,擺手投降:“好好好,不過,你別太過分,隻能一壺!”


“成交!”


綠蘿看著蘇令蠻嘴角處一閃而逝的笑渦,默默地垂下了腦袋,並為小劉掌櫃默默地點了根蠟。


“哎,小劉掌櫃,新換的衣服不錯。”


蘇令蠻招了招手道,得了一壺渾刀酒後,頭也不回地偷偷下了樓。她領著新到手的添頭,揣著心肝寶貝高高興興地直接上了蘇府的馬車。


馬車裏蘇覃不在,早便回去了。


她將酒壺揣在懷裏一路帶了回去,生怕哪兒撒了,時不時瞅上一眼。


“籲——”,馬車還未停穩,一個年輕的少年郎君便衝了上來,嘴裏咋咋呼呼道:“酒呢?酒呢?”


直接被蘇令蠻當心一腳不客氣地踢下了車去。


“你瘋了!蘇令蠻!”


蘇覃拍拍屁股上的積雪,跳腳罵了起來。


蘇令蠻順手將渾刀酒放到綠蘿懷裏:“幫我拿著,莫撒了。”話還未完,人已經跟個炮仗似得氣衝衝跑了出去,擼起袖子道:


“蘇覃你個陰險小人,你居然敢陰我!”


她對蘇覃的套路太熟悉,在光亮處看到劉軒身上新換的袍子便知道,必是蘇覃搗的鬼,不然等規整完二樓怎麽也得一炷香時間。


而劉軒提前上樓換衣服之事,絕對有蘇覃的份——她有選擇性地忘了清微回來之事。


蘇覃鼓了鼓腮幫子,條件反射地撒丫子就往大門跑,在快跑進二門處時,被蘇令蠻按在地上掙脫不得:“你個潑婦!瘋婦!肥婦!”


他硬聲道:“是,小爺故意將劉軒的衣服潑髒了,二姐姐,被人抓個正著的感覺如何?”


蘇令蠻氣不打一處來,手直接扣在他耳上用力一擰,蘇覃便“哎喲哎喲”地一疊聲叫喚了起來。


鬼哭狼嚎,涕淚橫流之態,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綠蘿抱著酒壇子,默默地站在廊下,看著眼前一幕,著實不大懂——


莫非是她這暗衛脫離凡常太久,為何那被揪耳朵的小郎君,一臉又痛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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