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少,但凡出現個對她好的,蘇令蠻便忍不住內心翻湧,可翻騰的謝意到了嘴邊又也吐不出口,反倒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無事。”麇穀神秘地朝她笑了笑,“正好老夫新想了個法子,試試效果。”他顛了顛手中盛了小半碗血的瓷碗,“可惜還不夠多。”
蘇令蠻渾身一涼:“居士這放血莫非……”
“莫多想,行針逼血,是為了清除你體內的餘毒。隻不過……老夫一不小心多放了點,正好給你換換血,反正你壯,莫怕。一會記得喝碗豬血湯,老夫讓狼冶煮了。”
蘇令蠻欲哭無淚:“居士,阿蠻可不是那血豬。”
麇穀拍拍她,不負責任地袖著手晃悠出了門,擺擺手又吩咐了遍:“一會記得喝豬血湯,多多益善。”
蘇令蠻命門被製,便是不忿也隻能乖乖閉嘴,她朝天懶躺了會,突然道:“綠蘿,你在麽?”
綠蘿“恩”了聲。
“那你說說我身邊那人會是誰?”
果然,一如既往的沉寂。
蘇令蠻本來也沒指望綠蘿回答,自言自語道:“巧心自小便跟在我身邊,家生子,我二人情意甚篤,不可能。小八雖來得晚,但素來對我忠心耿耿,性子又直,更不可能是她。可能日日接觸我飲食的,出了這兩人,其餘人都近不得身啊。”
“小刀……小楊……”
攬月居的人都被蘇令蠻念叨了個遍,綠蘿聽得腦袋犯渾,忍不住開口道:“正院的呢?”
“阿娘那的?”
果然是一葉障目。
蘇令蠻驀地坐了起來,指尖傳來一陣劇痛,十指連心,她“嘶”了聲,及時止住了叫聲。阿娘那的……
“你想到了?”綠蘿有些好奇。
“不,我隻是突然覺得,”蘇令蠻轉過頭,茫然道,“我不太明白。”她以前雖飽受嘲笑、欺辱,卻從未要反欺旁人。也從未想過人心會險惡至此,在她幼時便處心積慮要毀了她。
——為什麽呢?
綠蘿看著蘇令蠻的麵色,撫了撫胸口,不知怎的,那裏有塊東西要浮起來,讓她想為眼前之人落一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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