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自招了。
蘇令嫻張了張嘴,一張臉憋得通紅,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綠蘿在一旁彎起了眼睛,笑眯眯地想:二娘子可真是淘氣啊。
蘇令嫻鬧了個沒臉,搶又搶不過,遙遙看著麇穀居士的小鏡居,差點沒掉幾滴傷心淚。一身素淡的墨染裙,皺成了風裏的鹹菜花。
蘇令蠻心裏一股悶氣自動自發地尋著了出口,見蘇令嫻僵著臉仍嘴硬不肯走,也不稀得理她,朝小鏡居喊了聲:“居士,這沉檀可要?”
麇穀不耐的聲音傳來:“滾滾滾!哪兒來的阿貓阿狗,盡往老夫這鑽,打量老夫沒眼睛?”
指桑罵槐,語氣嘲諷得厲害。
從前幾回,麇穀雖沒見蘇令嫻,卻也沒這般不客氣,這回怕是耳朵尖,聽到了內裏糾紛,這下跟捅了馬蜂窩了,他又是個混不吝的,完全不講究那套男女規矩,全然沒給蘇令嫻留麵子,蘇令嫻一二八少女,還未及嫁人,哪裏見過這般陣勢,再站不住,轉身便跑。
蘇令蠻笑嘻嘻地揮手:“大姐姐,您慢走!”
弄琴匆匆地跟了上去,兩人一忽兒便跑了個沒影兒。
“居士,阿蠻也走了?”蘇令蠻又朝裏喊了聲。
麇穀這才板著臉走了出來,他剛剛正巧在小鏡居的院子裏踱步,聽了一耳朵,生平最恨的便是這等心術不正之人,惱了:“往後你那大姐姐再來,老夫可不會客氣。”
蘇令蠻對他的不客氣好奇,問了,麇穀沒答,隻一個勁兒地趕人:“你也走,看著便煩!”這話說得硬,口氣卻軟,蘇令蠻全然沒放在心上,笑盈盈也走了。
麇穀居士看著蘇阿蠻走起路來大步流星,全沒點女兒氣,不由搖了搖頭:
臉是正過來了,其他的,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蘇令蠻拿著沉檀一路笑眯眯地回了攬月居,巧心和小八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外迎接,笑意便更大了,隨手將沉檀給了巧心讓其收起,打算過幾日便送還給大舅舅,好歹這也算是一樁不大好聽的醜事,講給大舅舅聽一聽,免得讓鎮表哥蒙混了過去——
若鎮表哥折騰過了,將大姐姐娶過去也是極好的。
巧心好奇地問:“二娘子,您不氣了?”
“這兩人如此絕配,送作堆豈不是更好?”蘇令蠻想到蘇覃,不由頭疼:好像這弟弟不大看得上鎮表哥,可如何是好?
但想到大姐姐透露出的那一點移情苗頭:
楊郎君這麽一塊香饃饃,竟然也被她給瞧上了。
蘇令蠻覺得不大爽快,雖然她自己也不太弄得明白這種黏黏糊糊的不痛快感從何而來,卻不妨礙她直覺性地想要搶占地盤——這大約是人類求偶的共通獸性,和邊疆女郎的一點自我忠實。
巧心小心翼翼地覷了二娘子一眼,問綠蘿:“可是二娘子碰見了什麽?”
綠蘿搖頭不語,巧心似也習慣她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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