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本是為了讓大郎脫離奴籍,可如今一切都成了夢幻泡影,反而要連累得大郎比從前更淒慘。滿臉的淚跟不要錢似的掉下來,她一個勁兒地磕頭:
“求二娘子放過阿業,一切都是老奴太貪了,老奴……老奴不想一輩子做奴才,鬼迷了心竅,才會為人所惑做下這許多錯事,老奴罪該萬死,可阿業無辜,老奴願以死謝罪。”
“死?”蘇令蠻溫柔地看著她,口中的話卻冷得像坨冰碴子:“死可也得死得有價值,你說可對?”
花媽媽聞弦歌而知雅意,深深地俯下身子投誠道:“容老奴稟來,廚房的鄧婆子,小郎君身邊的若寧,可都是那邊的人。”
“那邊是誰?”
蘇令蠻眯起眼,看來這家裏,都快被插成篩子了。隻她不大明白的是,既然是為著對付她,為何連三弟弟那邊也安插了人手?
“這……”花媽媽似是下定決心,從袖中掏出一塊絹帕:“那人行事謹慎,老奴隻藏了這個。”
四四方方的絹帕,右下角一簪花小楷,雙麵繡工齊整:
“著意自風流,樂無憂。”
字跡娟秀以極,功底不俗,絹帕都起了毛邊,蘇令蠻摸了摸,發覺隻是尋常富貴人家都會用的冰絲,觸手極軟。
“近些年來,那邊幾乎不再有指示傳來,老奴幾人幾乎都鬆懈了。隻最近來了兩回,一回便是那賞梅宴,還有一回,便是明日的春日宴,隻說:不論如何,得將二娘子帶去。再多的消息,老奴便不知道了。”
花媽媽投誠便投誠得很徹底,與之前那半真半假的話不同,完全換了個態度。蘇令蠻可惜地看了她一眼:“花媽媽,若你當初直接來與我說,希望後代能有出息,欲脫離奴籍,我也未必不肯。”
隻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鄭康業我明日便讓人去京畿帶回,至於你……”她閉了閉眼:“你自裁吧。”
花媽媽鄭重地伏下身去:“喏。”
作者有話要說: 驢子微博:白日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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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每天下班之後都要跑裝修,更新精力有點跟不上。
驢子盡力日更,但偶爾還是會有斷更狀態,再次,謝謝一直不拋棄不放棄的小天使們,阿門~
口號:絕不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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