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多數人還是存著一份好感的,此時見她渾身□□著與一個年輕小郎君攪在一處,那一份好感登時換成了十分厭惡,更十分痛恨曾經的有眼無珠。
“我說呢,當初這吳鎮為什麽非得死乞白賴地要退親,原來是跟人姐姐搞上了。”
“虧我當初還覺得她是個冰清玉潔的小娘子,還與我家囝囝說要多與她學學,得虧我家囝囝機靈,否則……”
“這般看來,這蘇大娘子還不如蘇二娘子,好歹人家敞亮!說起來,這蘇二娘子也沒聽說多不好,怎就傳出來這許多不堪的名聲?”
這世上之人從來如此,男子失足叫風流,女子失足,那便是萬人唾棄,人人可踩。
兜頭來的惡意攪得蘇令嫻痛哭流涕,她從前享的,從來都是花團錦簇,讚譽有加,便之前在東望被二妹妹揭穿了,也不過是些不到顏麵的碎語,可此時被指著鼻子臭罵,被剝了皮拆了骨的惡毒之語攻擊,卻是第一回享。
可她第一個反應過來的,從來不是自己布下的陷阱,反倒咬牙切齒地恨起了蘇令蠻,若非是她,她又怎會落入如此境地!
可憐兮兮地搖著頭,不住地往吳鎮懷裏鑽,顫著聲道:“不,不是這樣的,是是二妹妹,是二妹妹誆我來此!”
蘇令蠻在暗處看著她表演,十分想看看,這個過往高潔聰慧的蘇大娘子,在麵對自個兒造就的恥辱麵前,是如何應對,卻失望地發覺即便到了這一刻,她也不曾對自己有過一絲一毫地反省。
錯的從來是旁人。
她自己便是那無辜被害的白蓮花。
“嫻兒,莫要瞎說!”吳氏氣急,指著她鼻子:“你自個兒不檢點,還要攀附二妹妹,實在……實在……”
她這人天生厚道,之前那個“放屁”幾乎是使盡了從前的所有教養,此時再說不出什麽狠話。
蘇令嫻懨懨哭泣,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母親,母親為何總是偏幫……”
從來是弱者堪人憐。
這些個熱鬧的,腦子裏晃蕩晃蕩能蕩出一湖的水,一下子就從蘇大娘子偷人跑偏到了蘇二娘子因嫉妒而陷害蘇大娘子的軼事來,登時看向吳氏的麵色便有些意味深長。
蘇令蠻笑了一聲,撥開擋路的人群,眾人一看,正是剛剛一波裏議論的焦點。
“大姐姐啊大姐姐,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是跟以前一樣利索。”
她一雙眼透亮,清澈地仿佛能照見所有人心底的醜惡,柔糯的聲音軟弱無骨:“若阿蠻要陷害你,為何還選了鎮哥哥?好歹,他也是阿蠻從前的未婚夫。”
不待蘇令嫻狡辯,她又接著道:“莫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與鎮哥哥之事,這定州城裏從來是有流言的。在場的諸位,隨便差個下人去東望酒樓打聽打聽,我這好姐姐以前是不是時常偷著與鎮哥哥約會?”
蘇令蠻說著,眼眶便紅了,傷心欲絕地道:
“大姐姐,便你再如何心慕鎮哥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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