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極是。”
雖然她私心裏仍然傾向主公,卻也不得不說二娘子這想法,才是更有尊嚴的活法。隻要有價值,那麽國公府自然不會放棄這麽個好苗子。
何況,種種跡象表明:幕後之人也在京畿。
有國公府做靠山的二娘子,興許還能有找出真凶的一日。
蘇令蠻微微笑了:“綠蘿,你願意跟我去麽?”
此行前路或許危機四伏,若綠蘿不願去,她便放她自由。
綠蘿怨怪地看著她:“二娘子,莫非你不想帶奴婢去?”
“想,想極了。”蘇令蠻揉揉鼻子,老實承認道,一張俏臉蛋上滿是期待。
綠蘿“噗嗤”笑了聲:“奴婢沒什麽親人,二娘子去哪,奴婢便去哪。”
蘇令蠻眯起眼,快活地笑了起來。
馬車趕在午食之前回了府,她陪著麇穀用了午食,一下午便幹脆呆在居士那跟著繼續學習針灸藥理,不肯浪費一丁點時間,跟隻海綿般不斷汲取著醫理的一點知識。
其實這一個多月以來,她一直都是如此。
一本神農本草經和千金方幾乎是倒背如流,各種藥材也被翻了個遍,力圖從年份、真假上能一眼識別出來,進步神速,快得驚人。
原本麇穀居士隻是本著看蘇令蠻順眼的心思教,想著讓她學會針灸也就完了,沒料到這小娘子悟性驚人,不過是半月便將這套針灸之術學了個七七八八,口稱是“被紮多了就通了”,一手針灸使得跟穿花蝴蝶似的,半點不差。
麇穀是見獵心喜,幹脆沉下心來用心教,鬼穀子醫道一門堪稱當世一絕,蘇令蠻心知機會難得,幾乎是有空便學習辨藥抓藥,但因怕擾了居士,一些不難的問題便會逮了邱大夫問,倒也學了不少。
可惜藥理一門無速成之功,便蘇令蠻學得勤懇,也不過學了麇穀居士的一點皮毛,但普通的□□已然難不倒她了。
半日時間匆匆而過,就在蘇令蠻要辭別回房之時,她突然想起一事,轉身問:“居士,你這可有讓人暫時不舉的藥?”
麇穀居士講得口渴,正執了茶盅要喝,聽聞一口熱茶便噴了出來:
“什麽?”
他沒聽錯?
一個未及笄的小娘子問他要不舉藥?
麇穀突然覺得自己老了,跟不上了。
蘇令蠻幹脆重新坐下身來,將之前在春日宴上那遭險些遭到□□之事講與居士聽,居士麵上乍青還白,氣得是七竅冒煙,一拍桌子道:“豈有此理!這狗犢子還想舉?阿蠻,你也太心慈手軟了,就該讓他一輩子不舉!”
他蹭蹭蹭往裏間跑,拽出藏得牢實的藤箱,隨便翻了翻,拿出一包用黑紙包著的藥,氣吞河海地遞過來:“拿著!”
“讓那狗犢子一輩子不舉!”
蘇令蠻呆了呆:居士,你這隨身帶著不舉藥,好像也不是太正經?
作者有話要說: 居士:得意地叉會腰.jpg
阿廷:(摸摸鼻子)生化武器……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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