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端平。
居士看出這小丫頭心思,不禁吹胡子瞪眼道:“阿蠻,莫告訴我你心軟了?!”
“可老人無辜。”蘇令蠻摸了摸鼻子。
“婦人之仁!”
麇穀居士撫了撫她腦袋,聲音軟了下來,解說道:“你大舅舅並非無辜,他教子無方,一味溺愛,以致教出了你鎮表哥這麽個斯文敗類。得此教訓,往後他必在女色上有所收斂,也算為你外祖家積德了。”
至於不舉了一年——
以後還能不能舉,便不怪他了。
麇穀居士洋洋得意地想著。
“居士說的是,是阿蠻想岔了。”
蘇令蠻被成功說服了。
若非是她成功逃脫,她現在恐怕日子還要難過。雖說邊疆人對小娘子貞潔並不十分看中,可大庭廣眾之下被成功捉了奸,唾沫星子也絕對會淹了你。君不見大姐姐最近日子都消停許多,連居士這都不來了麽?
看了看左近沙漏,時間差不多,便又起身將晾曬在院中的各種草藥按照性類辨別。
這麽多日下來,望聞問切雖是不會,但對尋常藥草卻是熟極了的,便是一些生僻的藥草,尤其是平時無毒湊在一塊卻能產生毒性的各種藥材吃食,居士更是事無巨細地領著分辨了一回。
蘇令蠻心中感激萬分。
在她短短十多年存世的時間內,除開那些吝嗇的幾乎不存在的父愛,獨獨在居士這,她才感覺到了真真被關愛被寵溺的感覺——
若此時,居士讓她待他去死,她大概也是願意的——蘇令蠻想。
藝多不壓身。
麇穀居士趁機又傳授了一套吐納之法。
“阿蠻啊,莫看這吐納之法不起眼,但於你有益得很。你從前習的盡是外家功夫,內息不修,在真正的行家眼裏便是個短板,對付尋常幾個大漢沒問題,但遇到真正的高手便歇了菜。我鬼穀子一門入門第一樁事,便是修習這吐納之法,老夫如今傳授與你的,是第一層。”
說著,麇穀居士拍拍蘇令蠻肩鼓勵道:“加油!”
蘇令蠻默默抬頭看了眼他,手眼不停地拈了片白色塊根,快速地道:“茯苓。”
“嘿,你這臭丫頭。”麇穀拿戒尺打了她腦袋一記:“不信居士是不是?”
蘇令蠻嘟囔道:“居士你還打不過我。”
麇穀居士一張老臉登時漲得通紅,半晌才道:“老、老夫當年入門晚,沒甚心思,所以就荒廢了唄。”
見蘇令蠻不大信,才舉了個現成的例子:“楊小子初入門修習的,也是這吐納之法,如今飛簷走壁偷雞摸狗不在話下。”
而回到長安的楊廷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旁邊聖人抬頭看了眼,憋笑道:“阿廷,看來惦記你的還真不少,這會兒你都打了多少噴嚏了?”
楊廷默默不語。
隻當做是長途勞累,偶感風涼的楊大郎君並不知自己的師兄又在編排他“偷雞摸狗”了。
蘇令蠻笑嘻嘻地道:“居士,看來這吐納之法也是因人而異的。放心,阿蠻必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這話也並非說大話。
從小蘇令蠻便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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