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名便作了臭名。
她冷眼看著蘇護暴跳如雷,強硬扶了柳媚兒起來:“你跪她作甚?”
“吳氏,媚兒當真是個好女子,若非家中變故,又如何會流落青樓?爾等金玉在堂,珍饈在口,如何能懂得踏入賤籍之人的可憐和卑微?……”
蘇護慷慨激昂,百般辯護,可惜這辯護不是給了相伴多年的妻女,而是給了一個相識未久的妓子。
正當這時,地麵一陣沉悶的“撲通”聲,柳媚兒人事不省地倒在了地上。
蘇護急了,蹲下身一把想將柳媚兒撈起來,可惜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弱書生”,愣是沒將美人兒抱住,隻得半攬著柳媚兒朝外喊:“請大夫!快去請大夫來!”
小廝匆匆地跑出二院,出去請大夫來了。
一陣兵荒馬亂之下,蘇護叫來人半攙半抱著昏迷了的“新妾”往西廂院而去。
冷清下來的正房裏,蘇覃和蘇令嫻不好多呆,急急作別將空間留給了母女兩人,匆匆而去。
地上的殘羹冷炙被翠縷領著促使丫鬟收拾幹淨了。
吳氏怏怏地半坐在椅子上,蘇令蠻小心地看著她,喚道:“阿娘……”
“是阿娘沒用。”吳氏的眼淚這時才落下來,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這淚究竟是為心中坍塌的城牆而落,還是為過去的愚昧而哭:“阿娘真的不明白……阿蠻,世上是否真的有生來便是冤家?”
她待字閨中時,阿母與她說一定要待人心誠,一日複一日的,總會有人見到她的好,珍惜她。
可她等來等去,蹉跎過大半生,也隻等來這麽一個缺心肝的,未來一片昏暗,她看不到頭。
蘇令蠻沒答。
阿娘曾經窩身的殼碎了。
她此時渾渾噩噩,卻未必不會再找個殼縮回去。
蘇令蠻曾經期待的太過——此時卻隻能如蝸牛的觸角,小心翼翼地伸出去,再等待阿娘的這一番抉擇。
若她當真想和離,不論千難萬難,她總是要幫她的。
作者有話要說: 阿蠻敲碗:聽說你昨兒沒更?
驢子哈腰:空調吹得腦袋疼,先眯了會,沒料想……直接睡死過去,一覺天亮。
阿廷叉腰:京畿卷呢?怎麽還沒京畿卷?
驢子嘿嘿:不是82,就是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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