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滿身銅臭?”
可——
她也是當大家閨秀養的呀。
“莫非我說錯了?”蘇護補充道:“你吳家人喜歡事事把著銀錢,一個兩個的盡鑽了錢眼。媚兒雖出身青樓,卻與你大不相同,她肯將全付身家交與我,便隻為了相依相守。”
吳氏又哭又笑:“老爺用著妾身的嫁妝買字畫喝花酒之時,怎不說銅臭?”
“你靠著妾身的銅臭養著青樓的姐兒之時,怎不言銅臭?”
吳氏隻覺頭一回認識他似的,一雙眼裏仿佛有火光掙脫出來:“老爺,做人可不能太無恥!”
端碗吃飯,放碗罵娘。
古人說的,便是這一種人。
“那你自己又如何?早得了消息了吧?媚兒落胎你是不是很得意?”
蘇護連連冷笑:“吳氏,莫要惺惺作態了,你早得了這個消息,再作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給誰看?若非你再三刁難,媚兒怎會昏倒在地,以至滑了胎?你戕害我蘇家子嗣,我跟你沒完!”
吳氏指了指自己,愕然道:“你怪我?”
她怎麽也沒想到,同床共枕了這許多年的枕邊人,在聽到自己險些性命不保時,一句不曾安慰,第一反應竟然是護著那青樓妓子。
鬼門關走了一遭,反倒讓她越發清醒了。
蘇令蠻愕然地看著阿娘,總覺的眼前的阿娘——好像哪裏不同了。
她說不出來,可卻有種感覺。
居士見這沒他什麽事,如今是夫妻吵架,便幹脆提了藤箱晃悠悠出門,被小八一路送回了小鏡居。
“蘇護,我們和離。”
吳氏真正的心如死灰,斬釘截鐵道:“阿蠻我帶走。”
蘇護呆住了。
他本意——
好像不是這個。
“不,不能和離。”蘇護突然道:“是休離。”
“等等,阿爹,你確定……柳媚兒肚子的裏孩子是你的?”
蘇令蠻神秘地一笑,這笑笑得蘇護膽寒,他搓了搓手道:“當然。媚兒不會騙我。”
作者有話要說: 吳氏的性子成了形,要改很難。
容易鑽牛角夾,就算是尋死,也是衝動型。
死了一回:終於要變成護女狂魔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