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微哥哥不妨擦一擦汗。”
楊廷淡道:“二娘子與清微殊無瓜葛,還是莫稱哥哥的好。”
說著,便要繞過她朝場外走,卻聽王文窈拔高了嗓音嬌斥道:“那好,楊郎君。”她頓了頓,“郎君今日既贏了比賽,可否與在場眾人說一說,這十八學士,楊郎君打算贈與在場哪一位美人?”
楊廷一哂,隻覺得這王二娘子近些年來越發不可理喻,頭也不回道:“與二娘子何幹?”
王文窈輕輕笑了一聲,被這般對待也不惱,隻幽幽道:
“那郎君又作何證明自己執行了賭約?”
是啊。
在場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若威武侯不說出贈花之人,回頭賴了賭約也沒人知曉,甚至可以事先與杜工部串通好,杜工部隻要朝外宣揚說十八學士給了楊廷,那這事便輕飄飄過了。
何況——
八卦從來最能激起人們隱秘的熱情,況且能見這素來高高在上的威武侯狼狽模樣,沒有人不樂意加一把柴添一把火。
王文窈倔強地咬著唇,看著那英挺的背影,不等到答案不肯死心。
“是啊,若威武侯不言語,我等如何知曉威武侯送了沒有?若說暗中送了,又有何證據?”
“威武侯,為人要義,誠信當先。”
你一言我一語,仿佛楊廷不這般做,便是反口小人,不信不義。
楊廷雖然不大在乎旁人眼光,可還挺要臉的。
他沉吟半晌,招來莫旌,遞了塊腰牌過去,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通,莫旌便執著腰牌匆匆出了門去。
“諸位莫非是要在這等?”楊廷直接尋了個地,施施然便坐了下來。
便這般粗魯的動作,由他做來亦有行雲流水的隨性。
王沐之在旁拉著王文窈亦坐到了一旁。
對這個素來乖巧懂事的妹妹而言,唯有這楊廷是邁不過的大山,度不過的劫數,但逢碰到楊廷之事,阿窈便跟魔怔了似的——
王沐之無奈地歎了口氣,也隻有陪著一塊等了。
眾人亦跟著學,一下子寬闊的蹴鞠場便坐滿了一地人。
蘇令蠻拉著人欲走,卻被蘇玉瑤和羅意可央著流了下來,蘇玉瑤雙手合十,可憐巴巴地道:
“阿蠻,一年裏難得能碰上這般有趣之事,便陪阿瑤等一等,恩?”
羅意可拄著下巴笑盈盈道:“你便不好奇,這十八學士會便宜了誰?”
蘇令蠻默了默,若說她一點不好奇,那是騙人的。
甚至,從昨日被拒後,隱約的一點情緒還在心底殘留,或是不甘,亦或是……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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