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估計得跪祠堂半月,隻得頭皮發麻地看著兩淚眼汪汪的小娘子,支支吾吾不說話。
蘇令蠻被哭得心煩:“得了,哭哭啼啼有甚意思,妝都給糊花了。”
天氣熱,蘇蜜兒與蘇珮嵐又抹了厚厚一層脂粉,汗與淚交織著下來,黛粉暈開來,跟兩隻髒貓沒甚兩樣。
“啊——”兩人唬了一跳,跳將起來,一邊掩臉轉回房一邊喚道:“兩位姐姐記得等一等——”
蘇令蠻與蘇玉瑤相視一笑,突然拔腿便跑,不一會便跑出了碧濤苑,待到二進院門口,才哈哈大笑起來。
蘇玉瑤上氣不接下氣地笑:“心眼子真歪,還想到阿蠻姐姐這裏截胡,實在太看得起自己了。”
蘇令蠻臉不紅心不跳連珠梳都不搖,點了點她:“你啊,鬼頭。”
她倒不怕什麽截胡,要真被截了還得謝人提前排雷,隻不大歡喜自己被當做跳板,何況……還是蘇蜜兒的跳板。
蘇令蠻不憚於承認自己是個記仇的小心眼,並且對蘇玉瑤與她想法一致感到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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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沐休,慶豐酒樓便客似雲來,高朋滿座。
小二韋伍馬不停蹄地又引了一波人去二樓,果見威風凜凜的黑麵郎君還坐在那臨街的散桌上,與一白麵郎君沒滋沒味地品了一上午茶。
作為京畿第一酒樓,韋伍的眼力不差,對京畿裏那些數得著的貴人更是如數家珍,自然認得出那黑麵郎君是新近回來入了龍鱗衛的鎮國公世子,另外一個更是鄂國公府新近出名的風流世子爺。
這一武一文如何攪和到一塊,對於貴人之間的事兒,韋伍從來就沒弄懂過也沒想弄懂,可鎮國公世子對鄂國公世子那過分謙恭的態度,卻還是看出來了。
且不提兩者一個是勳貴的頭臉,一個是勳貴的痛腳,如今頭臉對痛腳畢恭畢敬,著實使人匪夷所思,便這二人擺出的翹首以盼,亦讓人忍不住好奇萬分——
不知究竟是何等樣人,竟然讓這兩人候了半日?
韋伍一邊延請人入席,一便用肩上的巾搭擦了擦汗,正心下好奇著,鼻尖卻聞見一陣清幽的香氣,一道清新的色彩從眼旁飄過。
韋伍下意識轉頭,卻見一抹水玉藍衝入眼簾,小娘子身量高挑,蓮步姍姍間,自有一番優雅高貴,韋伍沒讀過書,說不出什麽好詞兒來,隻覺得在酒樓這七八年裏,還未曾見過這般出眾的氣度。
正好奇有這般背影的小娘子是何等模樣,卻見剛剛還百無聊賴對飲的兩位世子一下子站了起來,尤其楚世子更是難得地紅了臉,眯眼笑得格外開懷而……羞澀。
韋伍險些以為自己看岔了,忍不住揉了揉眼,那邊楚世子已經叫起了跑堂,他忙不迭地湊了過去,隻聽一管子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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