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當日。
百草莊外素來人丁寥落的田間小道, 突然間熱鬧許多。
兩旁侍弄田地的農夫們自晨起短短的一個時辰內,便已經見了十幾撥人或騎馬或乘車或徒步, 穿行過狹窄的土路, 直行入小溪後的樹林子裏消失不見。
“當家的, 這裏頭……可是有什麽講究?”
一個新婦忍不住拍了拍丈夫問道,年輕農夫半赤著膀子往地上一坐, 拿了黏糊糊的巾子擦臉,賣了好大一個關子才道:“這你便不曉得了吧?那林子裏頭……可有個神醫!”
他露了露大拇指, 一臉自豪道:“你看看這些個人, 那都是去找神醫看病去的!”
“可這平日裏,也沒見著這麽多人咧?”
“神醫的脾氣, 咱哪知道?許是今日心情好了, 鬆了口多看幾個唄。”農夫撓了撓後腦勺,朝旁邊一個勁插秧的自家二叔問:
“二叔, 是吧?”
“是個屁!”那二叔沒好氣地丟了秧苗子:“瞎叨叨什麽?甭管人多還是少, 都跟你沒半毛錢幹係!你莊稼秧子得給老子插好嘍,不然明年吃不上飯可甭打你二叔的主意!”
新婦期期艾艾地應了兩聲,連忙催了當家的幹活,隻眼神時不時瞅兩眼,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 又過去了五六人,那些個騎了高頭大馬的,是個頂個的俊,便跟選美似的, 心裏頭不由嘀咕:
莫非這神醫是個好色的,專給那些個俊俏漂亮的瞧病?
麇穀居士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短短時間內,竟已經被貼了好色的標簽,跟撒手掌櫃似的往小院裏一躺,任楊廷安排人去招待。
莫旌與林木俱是能幹的,昨日一下午便將拜師的場子弄好了,便在百草莊外莊最氣派的大花廳裏,上首一座,其下左右一溜各整整齊齊地擺了兩排方形長幾,茶水糕點果品一應俱全,來一個,便招待人進去一個。
鬼穀子門下,個個都是美人,性子好些的,便也好聲好氣地去了,性子別扭些的,便有些不大樂意:
“信伯那不著調的臭老頭呢?怎麽就安排了你們兩個麵生的招待?”
還有是對那新認的小師妹好奇的,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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