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裏一道笑聲傳來,莫旌與林木麵色一凜,忙不迭地拜了下去,畢恭畢敬的施了一禮:“拜見墨國師。”
隻見花廳前,一道高挑身影大步流星而來,女郎一襲玄色深衣,頭發利落地梳成一束高高挽起,作男兒打扮,麵皮白淨,眼角的細紋和微霜的鬢角透出了一絲真實的年紀。
正是以年老致仕的前任國師墨如晦——
若讓她從前那些同僚來看,必是又大吃一驚:墨如晦致仕前,縱比同齡人年輕,可也不曾如此康建,起碼那鬢發便已白了大部,哪有如此神采飛揚。
“莫叫國師,都是從前的事了。”
墨如晦揮了揮手,腳步在林木麵前頓了頓,相比較莫旌,她還是覺得林木的長相合心意:“你家郎君呢?”
“郎君……”林木被她看得緊張,舔了舔唇道:“郎君恐怕還在打扮。”
“打扮?”
墨如晦挑眉,顯然是不大信的,裏邊十數個同門已經紛紛站起,再堵在門口已經不合時宜,便放過了林木,指尖在他麵上溜了一溜,才笑嘻嘻地進了去。
莫旌讚歎地看著墨國師青鬆般挺直的身板:“阿木,你好豔福。”
林木嘟囔了一聲,到底沒敢說出來。
裏邊顯然因為墨如晦的到來,又熱鬧了起來,此番來人,多數還是逗留在京畿附近之人,並不算多,可亦不算少了。
鬼穀子收徒生冷不忌,門生眾多,但說起手把手教大了的,還真沒幾個。墨如晦作為大師姐,是頭先受益的,入世又立下一番偉業,彪炳千秋,在一眾師弟師妹們自是威望十足。
不過不論出世入世,甚至門人生死對決,鬼穀子都不曾幹涉過,門風任意,自然也使得這些門人跟崇尚自由,不肯受拘,多數不願在朝堂,平日裏散落各處,偶或在師傅又收了個新徒之時,再認認麵孔。
這廂裏,便有人向墨如晦打聽新來小師妹之事,聽聞這小師妹頗得師寵,竟有親自教導的傳聞出來。
王沐之笑而不語,但見墨如晦率先將上首位左次坐了,才揮手趕鴨子似的道:
“人來了不就知道了?”
“急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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