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晦這個大師姐, 當的還是極有門道的。
自鬼穀子離去後便撐起了場子, 帶著蘇令蠻將在場的同門們都一一介紹了個遍, 連同搭頭王沐之一塊。
這些同門們亦有資質平平、至今仍碌碌無為的,或也有個子行業內拔尖的,譬如做到了皇商的趙賈, 樂師袁禮嫋等人。
蘇令蠻還在裏邊發現了一個故人——
“馬掌櫃的?”
麇穀居士樂嗬嗬地看著阿蠻丫頭眼睛瞪得溜圓,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墨如晦奇道:“小師妹你認識馬師弟?”
蘇令蠻眨了眨眼, 不太能確定眼前這身形頎長、眉眼帶媚的馬元是否就是定州那個其貌不揚的馬掌櫃, 委實是……差距太大了。
“大約……大約是的。”
馬元朝她眨了眨眼睛:“小丫頭, 不認識我了?”
從那骨碌碌亂轉的眼珠子裏, 蘇令蠻終於確定了這便是當日自己拿了信物去尋的掌櫃。雖說早前就知道了他是易容,可從一個五大三粗的糙野漢子,變成這麽一個勾人的美郎君,雖說年歲大了些, 可跨度也……未免太大了些。
“馬師兄,你的阿紅呢?”
阿紅是那隻角鷹。
馬元登時便眉飛色舞起來:“信伯不讓帶進莊子, 阿紅被我放林子裏飛呢。”
麇穀居士哼了一聲:“上回讓你帶,你那臭鷹將我外莊裏一條苗圃都扇爛了。”
墨如晦亦是一臉悻悻, 那隻角鷹在天上飛時,遠瞧著尚算乖巧,呆一塊便實在太淘氣,上回將她興起買來送人的羊脂白玉簪都給摔裂——
可人又不能與一個畜生計較。
麇穀居士卻趁機提起了另一樁事,他早先將馬元一塊忽悠著回了京畿, 便是為了今次,搭著他肩擺出一副哥倆好的架勢,話卻是對著蘇令蠻說的:
“阿蠻,你上回不是與我說,在書院裏,舞藝一門還有些欠缺麽?”
“馬師兄的柔術可是拔尖的,不論是雅樂舞、文舞、武舞還是胡旋舞,他都是一絕。”
蘇令蠻立時便想起從前居士便提過一回,隻後來忙忙碌碌一直未能成行,沒料到現在還記得,舞藝一門在書院中,她確實進步不大,從前全無底子,而習武又是一項硬功夫,而舞藝中除了武舞,大多數還是講求柔美的。
她一臉心有戚戚焉的模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