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天下父母心。
蓼氏素來是個性強硬的, 即便有三房夫人打岔,仍憑著一人之力將國公府裏裏外外上上下下單憑打點幹淨, 自然也不是沒成算的。
可一聽大女兒這般,心時便慌了神了, 哪還想得起這便宜侄女本事到不到家、靠不靠譜的問題,麵上平添愁苦:
“阿蠻,你與大伯母說一說, 這到底、到底怎麽回事?”
蘇令蠻滿臉為難, 不是她不想說, 而是學醫時間尚短,確實本事不到家。便是能一把摸出這些個蹊蹺,還是蔣思娘特意教的,隻說女子後宅亦是戰場,這些個陰私手段最最防不勝防,這兩個月全研究這些去了。
她細細問了蘇馨月吃食、作息, 入口皆是大廚房所做, 一日三餐無事都是陪著婆婆用的, 想來並無不妥。
“平日可有日日入口之物?”
蘇馨月搖了搖頭:“我於口腹之欲上並無太大嗜好。”
蘇玉瑤扯著蘇令蠻袖子,眼圈都紅了一圈,圓圓的黑眼珠子濕漉漉的,看著可憐巴巴的:“阿蠻姐姐,你可千萬幫阿月姐姐。”
“大伯母,大姐姐這絕子藥……下得太久,子息往後是絕無可能了。”
蘇令蠻一出口, 便覺得喉頭一鬆。
這話出口,對於女子幾乎是判了死刑的。
何況曾經不止一次聽阿瑤說她這姐姐既不得夫家喜歡、丈夫又風流無度,若往後當真再無子嗣,恐怕這後半輩子……便當真是沒指望了。
“阿月,我的阿月……”
蓼氏抱著蘇馨月痛哭失聲,她從來是個講究之人,出門待客從來都要整整齊齊,絕不肯示弱旁人,此時當著蘇令蠻麵哭得一把鼻頭一把眼淚的,實是痛到了極致,顧不得形象了。
蘇令蠻見之鼻酸,但見蘇馨月不哭不鬧,端麗的小婦人見她擔憂還麵露一點安撫的笑,心下更是堵得發慌。
她雖從前雖不曾見過蘇馨月,可觀其言行,當真是個溫柔又體貼的小婦人。
隻可惜發現得太晚,隻要早一年,早一年……恐怕還有救。現時便是師傅來,亦是無用的。
蘇馨月抱著阿娘和阿瑤,安撫地拍了拍:“這有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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