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京畿朝堂, 平靜得如一潭死水。
聖人高居廟堂, 楊宰輔□□, 連右相派係時不時的尋釁都少了許多,在滇地流民作亂的契機下, 誰也不敢作那出頭的椽子,被心氣不順的楊宰輔當作靶子。
於是白鷺這大梁第一女書院的大動作便像是禿子頭上的虱子——
格外引入注目了。
連帶著蘇令蠻狂妄自大、不知所謂的草包名頭越發的響亮, 何況這人還能捎帶上長安城現今炙手可熱的兩位賢婿:威武侯楊廷和鎮國公世子。
早一月就過氣了的老黃曆, 便似嚼爛了的食物殘渣,被起底翻一翻又重新給炒熱了。
蘇令蠻這幾日為著應付接下來的考核, 忙得焦頭爛額,自是不知, 在有心人的推動下,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成了長安城裏的名人,釁階之事傳得沸沸揚揚。
墨如晦又為這傳聞加了一把火, 對外放出風聲,考核當日她亦會出席。
景春來本隻打算在書院內小打小鬧一回,被前任院長這想一出是一出之事弄得是手忙腳亂。許多權貴世家聽聞消息,打著求卦問卜的主意力求再見墨國師一麵, 紛紛向景春來施壓,要求一同列席以觀書院盛事。
景春來倔脾氣上來,幹脆將事一推——她不管了。
墨如晦責無旁貸地扛起了這項任務,她難得出山,又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機靈一抖, 又出了個主意,言:
“光光一個小娘子釁階,沒甚看頭,勝了也會有風言風語。不若與書院裏的高階學生一道考核,在全長安城眼下比個高低,提前選出各科魁首,好揚一揚白鷺書院的威風。”
此事對於書院的大多數紫服弟子,亦是一樁可遇不可得的好事,畢竟能在全城人麵前露一露臉,對於選夫亦是有好處的——
何況還有個不自量力來墊底的,便當日出彩,亦不會臉上難堪。
而對蘇令蠻來說,卻是真正淌在風口浪尖的難事了。不過她不是臨陣怕事的性子,挺著胸脯撐也要撐出場子來,隻暗中下苦功夫,打定主意:敗,亦要敗得精彩。
釁階大比因著參與人數增多、觀賽人群擴大,又不免將時間往後推了推,最後幹脆便敲定在七夕乞巧當日——
這下又為蘇令蠻多爭取了十餘日時間。
因著這樁迫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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