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廩生猶自掙紮:“那也不能說王二娘指使的啊。”
楊照笑而不語,此事確實也隻是猜測,但這般默契地對手、腳同時出手,恐怕早先便商量好了的,若非那小娘子身手了得,恐怕接下來也不必比了。
蘇令蠻心中提防,便不著意靠近人群,在方寸之間將騎術玩出了花來。
一步騰挪、鷂子翻身、一字馬、背腹式等,她玩得駕輕就熟,縱王文窈亦騎術精湛,可眾人的眼光不由慢慢放到了蘇令蠻身上來。
騎裝緊縛,束出纖腰一握,綠衣小娘子肌體的柔韌性與柔軟度遠超常人,常常足間還踏在馬上,身子卻已順著卷入了馬腹,騎乘之時,呼吸幾與身下烈馬融為一體,馬背仿佛便是她腳下的實地,跳躍、旋轉——
楊照腹下發緊,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瞳孔中仿佛燃了一把火。
謝道陽不自在地掩了掩步子,連房廩生都顧不得再看一向愛慕的王二娘,癡癡地看著場中那似乎長於馬背上的精靈。
東側一角,麇穀居士朝旁邊一麵目樸實的精壯漢子感慨道:“吾家有女初長成啊,臭小子,你險嘍。”
冰擊玉碎似的一聲歎息,引起了旁人側目:這粗野漢子倒有一副好嗓子。
漢子瞳孔微縮,欲拂袖而去,足間卻似牢牢地釘在了地上,再見周圍如狼似虎的眼神,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跑馬場。
老頭子還在絮絮叨叨,卻被旁邊人不經意瞥來的眼神給嚇住了,半晌才哆嗦了一下,“哎喲”了一聲:真可怕,明明是冰,又澆油似的燒了把火。
……所以,到底是火,還是冰呢?
正想著,禦課的先生已經喊了停。
十四位小娘子裏,人人都已騎在馬上,最劣的五匹小馬駒直接被淘汰,剩下以眼力、馴馬、花式和呼吸來評判,結果顯而易見。
“魁首,蘇令蠻。”
“探花,王文窈。”
“……”
王文窈抿了抿唇,收回麵上不經意泄露出的一抹不甘,朝蘇令蠻風度翩翩地笑了笑:“恭喜。”
做戲誰不會呢?
蘇令蠻笑盈盈地客氣了一番,手中轉著剛從先生那得來的“魁首花令”——一枚小小的“禦”字花字牌,刻成拇指大小的牡丹花,她忍不住嗅了嗅鼻子,竟然是沉檀香!
她恍了恍神,突然想到尚留在百草莊的冷檀丸。
第二門,射。
比起蘇令蠻這等自小長在定州,活得無比粗糙的小娘子而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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