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魚膾好壞, 先望再聞,至後再品。
一眼望去, 如薄片整齊一般無二的唯有三人,王二娘、謝七娘,與一個誰也沒料到的黑馬蘇二娘,其餘人又分上中下三等, 但大體還是合格的。
“請。”
景先生取來三副銀著, 楊文栩當仁不讓,先取了一著,薄胎般細膩的魚肉一片片如雪花堆疊在白瓷盤中, 王右相與墨如晦一人一著,觀色。
有人“咦”了一聲, 隻見最左楊宰輔手中那薄片似的魚膾在光下呈現出晶瑩剔透的質感來, 當真是“薄如蟬翼”,連一點傷口都未見,光暈能透, 另外兩盤雖也薄、細, 細較起來還是差了一些。
誰都知道最左那盤是蘇令蠻的。
裹上事先拌好的蔥、蒜、芥末, 楊文栩舌頭卷了卷, 發覺魚肉冰透似的半點不見腥氣, 比之他從前宴席上吃過的無論如何處理總帶一點腥澀的截然不同。
他忍不住又伸了一著, 這次不再裹挾任何調料,發覺依然沒有任何腥氣,那魚肉便似冬至的落雪, 入口即溶,雪片也似。
再嚐王文窈與謝七娘的,許是因魚膾略厚一些,腥澀味總若有似無。
王右相與墨如晦都一一嚐過,再無異議。
刀工切膾,第一籌,蘇令蠻第一,謝七娘勝在厚薄均勻、肌理細膩,居第二,王文窈則屈居第三。
麇穀居士看著廊下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小師妹,忍不住碰了碰旁邊:“哎,你的切膾之術比起阿蠻來,誰厲害?”
糙臉漢子嘲弄地看著他:“你說呢?”
威武侯十六開府之時,宴請各方,頭一遭在賓客麵前表演的切膾,可是受到八方承認的,稱其為“薄透冰白”,這許多年過去,刀工自然是有增無減。
蘇玉瑤卻興奮極了,若此番阿蠻姐姐又勝了王二娘子,有上三枚花字牌,那往後婚事便好說得很。
小娘子們切好的魚膾最後全數分到了前邊的十六桌當加餐,麇穀跳著腳想搶,卻被旁邊野漢子給按在了桌子上。
“臭小子,你自個兒不吃還不興讓老夫吃上一口?”
旁邊一身蜀錦團花繡的圓臉郎君莫名地看著這頭發花白的老頭,恥笑他癡心妄想:“老頭兒,你看看前頭都是些什麽人物。”
麇穀居士看著壯漢子眼中的警告,悻悻然閉了嘴。
第二關,則是正式的蒸煎炒烹炸了。
這一塊,縱然蘇令蠻新得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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