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謝道陽見這小丫頭左蹦右蹦都快把聖人買的燈籠給弄壞了,心下無奈,將手頭燈籠全部往她手裏一塞:“等著。”
陳郡謝氏名不虛傳,那一樓的書也沒白藏,謝道陽平日不顯,此時一上台便見功力,在許多人尚且思索之時,他便信口答來,完全不加思索。
如:“一陰一陽,一短一長,一晝一夜,一熱一涼:一字。”“——明。”
“一團幽香口難言,色如丹桂味如蓮,真身已歸西天去,十指尖尖在人間:一物。”“——佛手。”
又如:“花花葉葉,翠翠紅紅,惟司香尉著意扶持,不教雨雨風風,清清冷冷。”
“——蝶蝶鶼鶼,生生世世,願有情人都成眷屬,長此朝朝暮暮,喜喜歡歡。”
一題快過一題,燈謎、對聯穿插,謝道陽自台邊一步一答,在許多人還在塔外十來米之時,他已經領著兔子燈回來了。
蘇玉瑤兩眼放光:“謝啦。”小麥色肌膚上,兩隻眼睛如浸了水晶的琉璃珠子似的,黑白分明,俏皮可愛。
謝道陽多看了一眼:倒是個活潑伶俐的。
第二盞,是一隻七色琉璃燈,在不同的光暈下,能透出不同色彩,在這燈塔上,亦是美輪美奐。
王文窈看了眼蘇令蠻:“蘇二娘子可喜歡?”
她搖了搖頭:“二娘子自便。”
王文窈瞥了一眼“孫浼”,餘光見楊照並無意見,方著王沐之上台去為其取來。
其實以這幾人身份,這些燈盞對那些平民百姓固然珍貴,可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多費些事和銀子罷了,此時去爭,不過因著一份熱鬧和麵子。
男子在台上廝殺過後,當眾向心儀之人交付一份殷勤,女子則多享受這片刻或短或長的虛榮。沒有人能拒絕這份感覺。
蘇令蠻瞬間感覺到周圍男女身上迸發出的那份戰意,“孫浼”直勾勾地看著她,半晌才朝楊照挑釁一笑:“這位郎君,不如我們比一比,誰能得這美人匯?”
楊照才不與這腦子二缺的少年郎比,他低頭溫柔地道:“阿蠻,一會做遊戲,你與我一道上,如何?”
蘇令蠻指尖刺痛,沒忍住蹙了蹙眉,楊照以為她不願意,柔聲道:“便當是我要那盞燈,如何?”
聖人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拒絕便不識趣了。
蘇令蠻不經意地抬腳,假作無意的踩實了楊廷順道碾了碾,直到感覺足下肌肉緊繃才一笑:“便聽郎君的。”
“孫浼”瞪她,王文窈低低地笑了:“這位孫郎君甚是有趣。”
她朝楊照道:“郎君介不介意阿窈與這位孫郎君,一道爭一爭這美人匯?”
王文窈這樣的美人固然比蘇令蠻遜上一籌,可殷勤小意地看人時,楊照也不會生硬拒絕,何況有人爭,方顯珍貴,直接應了下來。
“孫浼”不肯:“不成,我要與阿蠻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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