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
“甲二與我去趟盧府。”
盧炫方忙完七夕贈燈之事,便見素日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楊廷直接出現在了內府,他一改在台上的狂態,頭也不敢抬地施了大禮,隻覺得眼前之人比從前威勢更勝,仿佛風雨……欲來。
“盧炫,爺要你辦一件事。”
盧炫豎耳恭聽。
不過須臾,長安四城城門口便多了許多來回走動之人,暗地裏盯梢著城門動靜,盧炫在西市日久,手頭本事不淺,不過小半個時辰,便匆匆領著一個五十上下的大嘴婦人入了府。
“主公,有消息了。”
那大嘴婦人從未見過這般俊秀郎君,待要稱道兩句,想到懷裏的銀子,便一股腦地全交代了:“……老婆子我這輩子可是開了大眼界,頭一回見著這般貌美的小娘子,手裏還抱了個小丫頭,後來約莫是碰見熟識之人,便一同去了杏花裏弄。”
“熟識之人?”楊廷聲音本就清冷,此時聽著便仿佛凍了一層又一層的堅冰:“什麽熟識之人?”
“一個年輕婦人,大概是那小丫頭的阿娘,就是奇怪……好像說了幾句話,那貌美小娘子有些氣力不支,便被扶著走了。”
大嘴婦人覺得眼前這小郎君看上去唬人的得很,便跟茶樓說書講過的官老爺一般,氣勢唬人得緊。
楊廷見再問不出什麽,便讓人將她打發走了,隻吩咐暗中派人監督著,盧炫道:“小的查過,確實有一批人被捆著送去了京畿衙門。”
“查。”
這一查,便到深夜。
今夜無宵禁,燈市一場死傷不小,京畿衛本就亂糟糟一片,蘇文湛聽聞消息直接便從美人床上漏夜趕來盧府,見楊廷又換了一張臉先是一愣,才問:
“侯爺所言屬實?”
楊廷手中金簪蘇文湛今晨是見過蘇令蠻帶的,待他欲伸手細看,楊廷卻又重新合攏住雙手:“此事事關阿蠻聲譽,本侯趁夜叫蘇世子來,希望鄂國公府能夠配合遮掩,以免……”
蘇文湛在男女之事上頗為精道,縱然楊廷極力掩飾,他依然敏銳地發覺到這人並不如表現出的這般平靜,甚至可以說,心急如焚。
臉可以易容,可人的眼睛,卻是不會騙人的。
楊廷又將方才京畿衛打聽來的消息告知了蘇文湛。
那幫人係人販子無疑,前日有個出手闊綽的財神爺特地出兩百兩銀子,指定要這個小丫頭,連時間地點都定好了,他們想著不過是幹一票的事,不辦成也沒損失,便都等在附近。孰料事情就這般巧,燈市起火,他們不費吹灰之力搶了人便跑,孰料碰上個女煞神,撞到了鐵板。
蘇文湛也聽出了楊廷的意有所指:
“侯爺的意思,燈市那場死傷百人的火災,是人為的?”
若非如此,怎會時間地點都算精巧了。
楊廷頷首:“這從一開始,便是一個圈套。”
那人看準了阿蠻性子裏有一股俠氣,特意在那候著,阿蠻一開始戒心必定在人販子身上,沒料到重頭戲在那尋女的小婦人身上,才著了道。
隻是奈何盧炫整個西市探過,都不知曉那小婦人是誰,仿佛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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