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一灘血跡。肚子還在一抽一抽地發疼。
楊廷唬得臉色都白了,當下也顧不得她隻著中衣,連忙抱起她欲探看傷處,被蘇令蠻一把按住了手:“沒,沒受傷。”
“還說沒傷?!都流血了!”
楊廷急道,見蘇令蠻羞紅,誤會了:“阿蠻莫怕,左不過都是嫁給我,提前看一看罷了。”男子纖長的手臂孔武有力,蘇令蠻掙不過他,閉著眼脫口而出:
“天,天葵!我來天葵了!”
楊廷懵裏懵懂,但少年郎君天生的敏感又讓他覺得這大約是個不大能往外吐口的詞,訥訥的問:“天,天葵是什麽?”手卻還沒伸出來。
“你不知道?”
蘇令蠻愕然道,繼而忍不住捂住了臉,羞得不行。她也沒想到,這般在外奔波,竟然來了第一次葵水。難怪方才肚腹那邊一抽抽地發疼,原以為是因了長久不食的原因。
楊廷忍不住疑惑地蹙了蹙眉頭,蘇令蠻嬌聲央道:“你手伸出來,去叫張嫂,她會知道該怎麽辦的。”
楊廷不情不願地去外屋叫了張嫂,蘇令蠻忙下床,將方才那粗布麻衣套上,身下濕漉漉的感覺並不好受,許是受了寒,越發難受。
不一會兒,張嫂便風風火火地進來,帶來全新的褻褲與月事帶,蘇令蠻全程紅著臉聽張嫂講述該如何用,一邊硬著頭皮道:“謝謝張嫂。”
張嫂拍拍她,隻覺得掌下這小娘子瘦得緊:“莫羞莫羞,不過是每個女兒家都要走的一場罷了。”
蘇令蠻臉紅紅地“哎”了一聲,張嫂似想起什麽,神秘兮兮地湊過來道:“少夫人,你猜猜看小郎君在做什麽?”
“什麽?”
張嫂一臉豔羨道:“我渾家的也算體貼,可與小郎君比起來,還是差遠了。方才不過說了幾句葵水來時怕寒,要喝紅糖水暖暖肚子,小郎君便下廚親自給少夫人煮紅糖水去了。”
“他……”
蘇令蠻不意楊廷會做到這一步,愣了愣,心中登時跟泡在蜜水裏一般,唇角揚起的弧度有些過分。
張嫂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心道:若對上這天仙般兒的人兒,恐怕都是恨不得舍不得受一點委屈的。
蘇令蠻重新換過衣裳,對著銅鏡粗粗打理過一番,楊廷便端了碗紅糖水進來,默默地放在方才的吃食旁。
“燙,吃完再喝。”
蘇令蠻恍若不在意問:“你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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