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蓼氏無奈,她是當真為了蘇令蠻好,不說威武侯前程如何,天下女兒家,有幾個嫁了人就能自在隨心的?
夫婿好,未必婆婆好,婆婆好,未必夫婿好,看威武侯這般急切心誠,可見當真是歡喜極了阿蠻,嫁過去不說旁的,頭先幾年總還是好的,趁勢生個兒子鞏固了地位,往後再來香的臭的,也都不怕了。
“罷罷罷,”見蘇令蠻這強頭不開竅,蓼氏點了點她額頭,也不強求,“大伯母這便幫你回了去,日後後悔也莫怪你大伯母。”
蘇令蠻點點頭,這下又乖巧極了。
經蘇馨月一事,縱然還未到親女兒的地步,可亦是當真在心裏當子侄輩疼的。蓼氏歎了口氣,心中想著措辭,打發了蘇令蠻去,人已經往花廳去了。
淩夫人本揣著十拿九穩的打算來的,莫說威武侯人才,對方不過一個邊疆小地方的小官之女,縱然顏色好才情佳,可到底是高攀,誰會將送上門來的如意姻緣往外推?何況鄂國公府的做派吃相京中都是傳遍了的,將老家來的娘家侄女嫁人來籠絡人心,既不是頭一回,更不可能是最後一回。
這簡直是毫無懸念的一樁順水人情。
孰料蓼氏帶進來這麽一個消息,雖然措辭客氣婉約,不會讓人下不來台,淩夫人卻還是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她日子順遂慣了,自然不會為難人,心裏反倒對這反其道而行之的蘇二娘子起了一絲好奇之心。
——當真是不同流俗啊。
想到家中那整日裏嚷嚷要嫁給威武侯的小女兒,她掩了掩嘴笑道:“怪道威武侯回京第二日,便著急忙慌地將我差遣來,現下可曉得了,人家不買他的帳!”
蓼氏訕訕笑道。
這麽一樁婚事往外推,她也肉疼地不行:“這不是抹不開麵,隻是得勞煩夫人好好與侯爺說道,莫惱了我等無知婦人才是!”
淩悅一臉奇特地帶著冰人出了鄂國公府,劉侍郎今日去工部點了個卯便急急回來,見夫人回來忙迎了上來:
“夫人,事情辦得如何了?”
淩悅好笑地搖頭:“沒成。”
“沒成?”劉侍郎想到一大早便在工部瞎晃蕩的威武侯,臉都綠了:“怎麽就沒成了?”
“還不是人小丫頭不樂意。”
“不樂意?”縱然劉侍郎滿腦門官司,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幸災樂禍起來:“該!”
一忽兒又愁眉苦臉道:“侯爺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這般看來,還不知還如何折騰人。”
那邊廂威武侯已經得了消息,心塞得像堵了快大棉花,越來越膨脹,心火燎得唇上起了燎泡,怎麽就給拒了?
忙招了幕僚聚起來,先是囫圇摸著報了幾樁事,最近京中太平,除了幾個紈絝鬥毆,沒甚大事。甚至宮裏頭那位也安靜得出了奇,楊廷翹了翹桌子,先吸引了旁人注意,又開始扯起話題:
“我那友人最近又遇上一樁難事。”
李褚煥心中好笑,麵上擺出一副正經樣子道:“主公不妨說說。”
“按著先生的提示,他冷了小情人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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