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對於驕傲自負的威武侯需要多少的心理建設,可卻不肯再動搖。
“侯爺,阿蠻隻求自在,若說從前給了您錯覺,阿蠻隻能說聲對不住。”
楊廷急了:“不就是不納妾?爺應了!”
蘇令蠻卻不要他這被威迫下的不情不願,搖頭道:“侯爺想岔了。”
“阿蠻性子偏執任性,情深時侯爺可以忍一時而不納妾,可紅顏易老,恩斷後又當何去何從?侯爺守著這個誓言心中積怨叢生,最終亦不過一怨偶罷了。阿蠻不希望將來你我行至如此。”
世道不公。
對男子如此厚待,金鑲玉嵌,女子卻似泥捏木塑,實在不值一提。
蘇令蠻這些日子自覺想得透徹,便覺得還是一個人更自在的好。楊廷顯然對她這番論調嗤之以鼻:
“緣何因噎廢食?”
“旁人做不到,未必本侯做不到。何況一切並未發生,事情並未有定論,何必先給本侯判了死刑?……”
可看小娘子完全不為所動,一副心如死灰之樣,心下發急,空蕩蕩得掛著狂風,一閉眼脫口而出:
“本,本侯有病!”
蘇令蠻:“……”
她愣了愣,一時不知如何回話才好,隻覺莫名其妙:“侯爺何出此言?”
郎君鳳眸晶亮,瞳孔中映著的小人兒亦好奇地歪了頭看人,玉白似的麵頰微微透了點粉,連著耳朵尖都羞赧得發紅,“阿蠻,你且等一等。”
蘇令蠻眼睜睜看著威武侯翻窗出去,一忽兒又急赤白臉地帶了綠蘿進門,視死如歸般伸出手:“綠蘿,你碰。”
蘇令蠻登時想到船上楊廷頸間的一圈紅疙瘩來。
可他不是碰了自己好幾回。
綠蘿不安地瞧了一眼蘇令蠻:“二娘子?”
楊廷不耐地瞥她:“還愣著作甚?”煩躁幾乎要從語裏撲出來,綠蘿唬了一跳,前主子積威甚重,她下意識閉眼便觸了觸楊廷手心。
幾乎是閃電似的一觸,便收回了手。
“出去!”
綠蘿跟兔子一般一跳,當啷一聲便跳窗出了去。
蘇令蠻便眼睜睜看著威武侯不一會便額冒冷汗,委頓在椅中,有氣無力地朝她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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