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巴落在她頸間,呢喃道:
“阿蠻,我很想你。”
蘇令蠻動作僵住了,夜很靜,很涼,琉璃燈在地下映出一段纏綿的剪影,她掙了掙,沒掙脫,聲音啞得厲害:
“那為何空了這許久才來尋?”
這始終梗在她喉頭下不去。
楊廷耍賴似的在她肩頭蹭了蹭,半求饒似的低著聲道:“阿蠻,本侯錯了。”
“我錯了。”
“是我想岔了。”
“這些天來,日日煎熬、夜夜無眠。”
“阿蠻,我很想你。”
楊廷又道了一遍,他柔軟地喚她,不過是“阿蠻”兩字,便喚出了無數纏綿。他摩挲著她肩,靜靜攬著,隻覺得這些日子空蕩了許久不知歸處的心終於再一次落回了實地。
與這比起來,那些計較,實在是不值一提。
楊廷很慶幸自己想通了。
蘇令蠻卻不肯輕易饒了她。女子陷入情愛便是如此,恨時怨時,心如死灰,想著再不肯放過,可對方一個討饒,冷硬的心腸便軟了五成,還有五成兀自強撐,要找回些場子才肯抹過。
她覺得之前想岔了,雖許多姻緣證明不可期,可也並非不能勇敢一試。
隻是:“要阿蠻饒過這回也不難。”
楊廷喜得一下子轉過她身,對著她瞳仁晶亮:“哦?你待如何?”
蘇令蠻蹙眉,登時又覺得他沒甚誠意了,推開他腦袋:“自己去想。”
世上最怕的,便是“隨便”,“自個兒揣摩”這等模棱兩可的詞句,堂堂岫雲楊郎哪裏是這塊料,冷峭的鳳眸睜圓了,“啊”了一聲,隻覺一個頭兩個大。
“怎麽,不樂意?”
蘇令蠻柳眉倒豎,眸光瀲灩處,更是風情不盡,楊廷瞧得骨頭先輕了一半,一疊聲道:
“樂意,樂意。”
他沒忍住按著她額頭先碰了碰,又親了親近在咫尺的菱瓣兒小嘴,嘬了嘬,軟聲道:“阿蠻,該拿你怎麽辦。”
徒呼奈何。
蘇令蠻偷偷笑了笑,麵上還作了一副不情不願的模樣,嘟囔道:“看你表現。”
作者有話要說: 套路深*賣慘*心機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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