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蠻在作甚,約莫是在找信伯拔疾?那胖症用到了針灸之術,據阿冶後來道痛不可抑……楊廷目光黯了黯,可為何這冊子的主人亦這般……
他想不大明白,司馬儒既敢拿來這冊子,當是從張玉門那得來的。
“張玉門那裏的?”
李褚煥點點頭,又搖搖頭,示意司馬儒接著說,“屬下做了點不大光彩之事……”他嘿嘿一笑,“當日主公將張玉門送來,未免著那乳娘著急忙慌地打草驚蛇,屬下便著人送了了個信物過去,好讓那乳娘閉嘴。王二娘子那裏,自然當張先生辦了不光彩的事,到外頭躲去了,乳娘無法,給屬下將這冊子偷來。”
乳娘不識字,但也曉得被二娘子藏得這般嚴實的書冊約莫是有些用處。
楊廷自交了張玉門到司馬儒手上,自不會去幹涉其辦事手段,這人縱然有些不大正常的癖好,可實在好用,便點了點頭,李褚煥見主公明明一臉嫌棄,卻還耐著性子放好,不由問:
“主公可是想到什麽了?”
楊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李褚煥心中一窒,發覺但凡不提那友人,主公便又變成了那威嚴赫赫的模樣,也不在意,隻道:
“張玉門透露的不多,他攏共辦的事,大約就是幫著王二娘子在外放放銀錢,管理嫁妝鋪子。燈市那日之事,還是頭一回幹。”
楊廷沒信。
不過他幹了什麽也不打緊,從今日這兩件消息看來,那王二娘子竟然早就處心積慮要對付阿蠻了?好像兩人的身體情況還極其相似,裏邊一定有門道。
正巧李褚煥說道他心坎裏了:
“屬下與司馬先生討論過,主公既然師從鬼穀子,可否問一問老先生,這王二娘子……可是那書中的還魂?”
楊廷聽到那聲“老先生”,嘴角翹了翹,“等本侯先確認一件事。”
幾人將細節梳理過,司馬儒又說了一件事,楊廷親送兩人出府,隨便糊弄了兩口飯食,便又匆匆去了方離開不久的鄂國公府——
他有事要確認,一刻都等不得。
作者有話要說: 天氣大變,出門少穿了一件,驢子發燒吃著黑白片,眯著眼碼的字,如果有蟲,記得跟我說,趕明兒一起改。
今天隻能還是一更(等周五結束,隻能一更)
欠更一共八章(連評論加更),感覺要還到地老天荒。
接下來要虐王姑娘了,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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