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個快能將門塞滿了的胖丫頭,嘴角翹了翹:“記得。”
“侯爺不妨說說,那時厭女症那般嚴重,為何肯扶阿蠻?”
“你那時哪點像個女的?”
楊廷眸中蕩起一圈柔波,笑意從眼角傳出來,蘇令蠻被噎了個沒臉兒,臉都紅了,氣哼哼得扯了路邊的葉子道:“你便不會說些好聽的?”
威武侯哪裏曉得小娘子詢起這些,通常都是想給感情找段爛漫的開始,好證明當初她便是百裏挑一的“特別”,仍堅持實話:“若非阿蠻當時胖得如此明顯,本侯哪裏肯粘一個女子的身?”
這才是緣分之始。
大大的實話。
通常實話都是討人嫌的,奈何威武侯自己不覺得,還在深度剖析:“其實若你當時瘦一些,便跟現在似的貌美如花,本侯也就多看兩眼,必是不會出手相幫的。”
蘇令蠻:“……”
她懶得搭理他。
藏書樓到了。
一樓二樓玄門之書不多,有也多是神神叨叨的記錄見聞,蘇令蠻與楊廷徑直去了三樓。
許久不曾來人,一進門便是一股煙塵氣,蘇令蠻將窗戶半支棱著架起,楊廷已率先將壁燈點亮了。書架幾乎直頂至房梁處,縱然點了燈,許多暗角仍是照不到的,兩人一東一西按個看過來,不一會便找到了好幾本上了年份的羊皮卷,連著龜甲。
藏書樓之書不得外借,就著壁燈那一點微光看東西著實傷眼,兩人幹脆便將羊皮卷等物全堆到了書架正中的書桌旁,莫旌聽吩咐取來一盞琉璃燈點上,就著這燈,兩人各自靠著桌凳一腳大喇喇席地而坐,秋夜寒涼,綠蘿取來厚實的羊毛毯鋪於地上,在置上茶水,便知幾退下。
不大的一方天地裏,兩人靜對而坐,縱然不言語,自有一股默契的繾綣流淌。
蘇令蠻看了會便忍不住揉揉眼睛,這些上了年份的東西,連字體都晦澀難辨,許是她沒甚玄門天賦,那些字單個看都認識,湊到一塊便催得人昏昏欲睡。眼見楊廷看得認真,忍不住又揉了揉,楊廷抬頭看了一眼,“阿蠻,困了?”
“沒。”
話音剛落,蘇令蠻便打了個哈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