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隻是這方寸之地如何能經得起騰挪。
被強硬掰扯開的雙腿勾著人不讓人挪,敬王爺半摟著人一把架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窗邊的美人靠便委委屈屈地塞了上下交疊的兩人。
綠紗窗不知羞地映出一點黑影子,仿似人的頭顱,影子上下浮動,帶著點霍亂人心的聲響,天上的月兒悄悄掩入雲層裏,黑沉沉的夜裏,唯有那一點旖旎的破碎的響兒。
鬧了大半個時辰方歇,裏邊叫水,小八才敢靠了近,將這溫了又溫的水拎進去,才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前兒方換上的墊子被胡亂地擲到了地上,冷麵郎君赤腳站在地上,抱著懷內一個睡得昏昏沉沉的娘子往隔間去,小婦人頭發旖旎地在男人臂膀間散落下來,在半空蕩出一段讓人臉紅心跳的弧度。
不一會兒,水聲漸起,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熟悉聲再起,許久未歇。
待小八再得到消息進去收拾時,隔間也不知遭了什麽,水淌得滿地都是,地麵濕漉漉一片。
蘇令蠻沉沉地睡去,小婦人輕輕的鼻息喘起,楊廷半支著額看了一會,待反應過來,不免一哂,也摟著人睡去了。
更漏沙沙的走著,隻餘一片靜謐。
第二日醒來時,蘇令蠻發覺手肘都青了,腿彎處酸軟得不成,思及昨日楊廷那狂蜂浪蝶似的做派,心底啐了聲,這人莫不是數著小日子來的?竟算得這般準。
日頭高起,院外管事們早等著了。
蘇令蠻懶洋洋地吃了一頓朝食,便自去理事。
而饜足了的敬王爺今日當值自是容光煥發,連金鑾殿上的聖人都不免多看了兩眼,慣常的幾件推磨過後,便有人提出了林侍郎之事。
王相老神在在地環胸站在遠處,宰輔亦是一副事不關己之色,勳貴與世家兩頭都沒人表態,反倒是京兆尹出了一步,論理他這麽個官兒上不了前兒,這不是事兒特殊麽?
“臣有異議。
“雖說此事由劉生而起,狀告的是林侍郎幼子林天佑,又因林天佑不幸去世,提審了林侍郎,可這事……無論如何不該歸我京畿衙門管啊。”
百姓斷獄,自當是各地衙門來理。
可官員的審查、斷案,卻都由大理寺來判,京兆尹這話論理是沒錯,他一個七品的官兒便是天子腳下,地位別個不同,可也管不到從一品的戶部右侍郎談不談贓、枉不枉法。可這事的源頭是冀州一個偏遠小縣裏的童生,便後邊牽連出一串的事來,由著各路受害的百姓狀告的,也不是別人——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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